孫行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好歹也是出來旅行，總不能啥都不知道吧？我出發前翻了翻旅遊手冊，順便問了問天宮裡去過西方的神仙，這點小知識還是有的。”
“算你有點良心。”李小小笑了笑，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不過就算知道，也得保持尊重，別總拿天宮的東西比。”
“知道了知道了。”孫行擺擺手，視線又被遠處的摩天大樓吸引，“哎，你看那棟樓，比南天門還高呢！”
李小小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渡輪緩緩靠近碼頭，自由女神像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莊嚴，海風裡似乎都帶著歷史的厚重感，而孫行的碎碎念，反倒給這肅穆的場景添了幾分鮮活的煙火氣。
渡輪停靠碼頭，四人沿著步道走向自由女神像，阿蠻想起剛才的話，忍不住好奇地問：“孫行，你還真認識西方的神仙啊？”
孫行立刻來了精神，拍著胸脯說：“那可不！我活了這麼多年，閒著沒事就到處溜達，西方那些神仙我認識好幾個。”
“比如呢？”孫大聖湊過來，眼裡滿是好奇。
“就說希臘的雅典娜，”孫行掰著手指頭數，“那姑娘可厲害了，智慧女神嘛，上次我去奧林匹斯山串門，她還跟我比過射箭，雖然沒贏我，但那股勁兒挺有意思。”
他頓了頓，又笑著說：“還有埃及的那些神仙，荷魯斯、阿努比斯，我們都一起喝過酒。他們的神廟挺有意思，就是壁畫上的神獸長得奇奇怪怪的，不如咱們天宮的瑞獸看著親切。”
李小小挑了挑眉：“沒想到你還挺受歡迎。”
“那是，”孫行得意地揚下巴，“我這人愛熱鬧，走到哪兒都能交上朋友，不管是東方神仙還是西方神仙，聊得來就好。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的規矩可比咱們天宮多，還是家裡自在。”
阿蠻笑著說：“原來你還去過這麼多地方，難怪知道這麼多冷知識。”
“那當然，”孫行說著，突然指向不遠處的遊客，“哎，你看那幾個穿長袍的，長得跟我認識的一個希臘神仙有點像，說不定是他的後人呢！”
李小小無奈地拉住他：“別瞎猜了，趕緊走，再晚就沒好位置拍照了。”
孫行笑著應了一聲，卻還是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兩眼，嘴裡還嘟囔著：“下次有空，再去奧林匹斯山串個門，跟雅典娜再比一場射箭。”
自由女神像腳下的廣場上，李小小正幫孫大聖調整拍照角度，孫行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哎，那不是徐末末和飛陽嗎？”
李小小抬頭，只見不遠處一男一女正對著女神像拍照，正是許久未見的熟人。兩人聞聲回頭，徐末末——如今該叫青徐了，眼睛一亮，笑著走過來：“李小小、孫行！真巧，你們也來美國旅行？”
飛陽跟在她身邊，穿著簡單的休閒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比起以前多了幾分煙火氣：“好久不見。”
“是啊，太巧了！”阿蠻笑著上前，“你們這是……”
“我們在環遊世界呢。”青徐挽著飛陽的胳膊，眼裡滿是笑意，“他恢復記憶後，就想陪我到處走走，而且他現在越來越習慣現代生活了，連手機支付都用得很熟練。”
飛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慢慢學嘛，現在的世界挺有意思的。”
孫行湊過來：“可以啊飛陽，進步這麼大！不過你們可得抓緊玩，下次我們說不定能約著一起去別的地方。”
“好啊！”青徐點頭，“我們下一站去義大利，你們呢？”
“我們還要在紐約待兩天，然後去洛杉磯。”李小說著，掏出手機，“難得這麼巧，拍張合照吧？”
“好！”眾人圍攏過來，青徐舉起手機調整角度，喊著“三、二、一”，快門聲響起，定格下這意外重逢的瞬間。
合照拍完，青徐看了眼時間：“我們得去趕下一班渡輪了，下次再聊！”
“好，一路順風！”李小小揮揮手。
“再見！”飛陽也笑著點頭，兩人轉身匯入人流，朝著碼頭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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