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層眼裡只有兩件事:
一是夢魘礦石的囤積進度,必須按時按量收攏入庫,不得延誤;
二是勢力擴張與戰力填充。
為了推進夢魘大陣的陰謀,他們只顧持續不斷往這座小鎮據點加碼輸送資源:
一批又一批馴化的蜃怪、夢魘妖物被密封押運送來,關進地下囚室與幻境牢籠;
各地收攏的閒散巫師、落魄暗修、外圍附庸勢力,源源不斷調配過來,擴充人手體量;
管控邪術、馴養怪物、佈設陰陣的物資與器具,大批次分批輸送到位。
底層好不好、亂不亂、有沒有被引導向善,上層漠不關心;
手下是否作惡、是否墮落、是否還有良知,上層毫不在意。
在他們眼中,這群底層巫師本就是消耗品、執行者、棋子,只要能完成任務、看管怪物、轉運礦石、撐起據點框架,品性如何、風氣如何,全都無關緊要。
蒼玄身居中層之上,隱約察覺到據點風氣變化,卻只覺得無關緊要,
在他看來,二郎神籠絡人心、約束手下,不過是小打小鬧的婦人之仁,動搖不了頂層的佈局,更擋不住夢魘禍世的大局。
於是就形成了無比割裂的局面:
下層在慢慢變好,戾氣收斂,惡念減弱,人心被溫柔引導;
上層依舊冷酷陰毒,一意孤行,瘋狂囤貨、輸送怪物、擴張爪牙,穩步推進毀滅計劃。
一邊是溫情救贖、悄然向善的微光,
一邊是冷酷算計、執意墮落的黑暗。
據點內部的溫柔改變,被上層的漠視與瘋狂死死壓住,
而二郎神、李小小、孫行、木吒一行人很清楚:
風氣再好,人心再善,只要幕後首腦不除、夢魘大陣不止,
這片土地的陰霾,就永遠不會真正散去。
他們一邊繼續溫和引導、挽救迷途巫師,一邊緊盯上層送來的怪物與人手,默默戒備,靜待撕破黑暗的時機。
小鎮之外,廣袤的地界裡散落著巫師聯盟大大小小的分據點、隱秘中轉站、礦石囤積倉庫與臨時駐點,星羅棋佈,藏在荒鎮、山谷、廢棄樓宇與偏僻郊野之間。
李小小與孫行便結成一路搭檔,藉著靈活機動的優勢,來回穿梭巡查。孫行騰雲身法迅捷無匹,筋斗雲瞬息千里,來去無痕;李小小神通內斂、氣息隱蔽,心思縝密擅長隱匿潛行、收斂妖氣與神息,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走遍一處又一處聯盟暗點。
他們始終恪守底線,行事極有分寸,全程隱藏自身蹤跡,絕不展露太強的仙家手段,不留下法術痕跡,不正面硬撼據點守軍,更不公開亮出身份,從頭到尾只做暗處的制衡者與止惡人。
每抵達一處外圍據點,兩人先低調探查周遭環境、人員輪換、邪物關押、物資流轉,摸清日常亂象:
有的分據點巫師肆意抓捕山野小妖獸肆意虐玩,以虐殺取樂;
有的藉著據點許可權,暗中勒索附近村落與小鎮商戶,用幻術恐嚇施壓,強拿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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