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還能怎樣,只能當場就認了。
嚴正頗為扭捏地說了一聲。
“師兄說得對,師弟我學藝不精,定然好生向師兄學習。”
楊青頗為欣慰點了點頭。
“嚴師弟,能有如此覺悟,看來築基可望,大道可期。”
稍微恭維了一番,楊青再問。
“傳送資訊之中說有魔修作亂,不知是哪個魔修,師兄我一定替你們出一口惡氣。”
這時張吉出聲道:“楊師兄,那個魔修是陸展,原先此地的城主。”
楊青故作驚訝道:“如何可能?他只是一個凡人,也只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連靈氣都無法感應吸收,如何能夠成為修士,這根本不可能。”
這時楊青恍然大悟,露出瞭解的神色。
“我說你們說的城主是誰,原來是天陽城的城主陸展,如何就成魔修了?”
這幾句話一齣,在場的宗門弟子也多多少少知曉了,為何如此之久,楊青還沒有發現城主為魔修的絲毫蹤跡的原因了。
合著剛才都說了是此地的城主,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領隊的嚴正好不容易脫離出去,自然不願意出現在楊青的面前,再給楊青一次顯擺的機會,索性閉口不言,權當看客了。
於是重任再次壓到了張吉的身上,張吉也不得不出來解釋。
“楊師兄,陸展成為魔修的具體原因,我們確實不清楚,但是他不僅僅修為達到了煉氣三層,而且手中還有一面魂幡,威力極為強大。”
楊青仔細一想,這一下機會不就來了,陸展如今身份暴露,而且修為和法器都有了,成為殺害許平的兇手也就合情合理了。
當即楊青捶擊手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的。”
“我說許平師兄怎麼就死了,原來是被此僚給害死的啊!”
“多年隱忍,多年潛心修煉,一切都是偽裝,不然為何會有如此修為,要知道修為每一步攀升,都是千難萬難的。”
“還有那魂幡,煉製魂幡需要大量的材料魂魄,要不是多年的積累,要擁有一柄強力的魂幡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經過楊青這一番說辭,在場的宗門弟子也是道心通明,全部給想明白了。
張吉也露出明悟的表情道:“楊師兄說的對,我等也差點著了那個魔頭的道,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了魔頭的真相,想必我們這個時候已經要被那魔頭給害了。”
同樣,宗門弟子也是露出心有餘悸的樣子。
唯有嚴正一臉錯愕看著這群人,心想:“魔修道法詭異,修為提升快也不是難事,也最多就是陸展足夠隱忍,會隱藏而已,何必如此上綱上線。”
不過心中想的是如此,他可萬萬不會說出來,被當成眾人之中的異類,被討伐。
就在此時一位師妹出口道:“師兄,既然此魔頭如此狡詐,我們還是快快剷除為好,免得魔頭越發強大,事後報復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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