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開始麻溜的哭訴起來,眼睛開始滿滿泛紅,淚水如同不要錢一般從眼眶之中流下。
看著聲淚俱下的王德發,楊青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用著沙啞的聲音再次說道:“是哪些人僱傭過你?說出來,我不想要再說第二遍了。”
面對死一般的威脅,王德發心中暗喜自己的表演再進一步的心情,瞬間變得冰涼了幾分。
知道眼前這人,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
可是如今他已經沒有選擇了,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說他自己就可以保證,下一刻,這間房間之中就會出現一堆灰燼。
全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如今修仙的,誰還不會幾手毀屍滅跡的手法。
“前輩,我說,我都說。”
“最近的一票是李家的李明遠,是李家的管家,他找我去找那個城南新開丹藥鋪子的麻煩,成功了就得到一大筆的靈石,失敗了也沒事,大不了就是坐一坐牢,然後還能得到一些靈石酬勞。”
“前一次的是柳家的柳雪,也是柳家的管家,這一次找的是售賣靈獸的店鋪還有一些酒樓,同樣不管成功了還是沒成功,都能獲取一批靈石。”
“還有……”
王德發迫於壓力把自己一輩子幹過的生意全部說了出來,每一次的生意都無比詳盡都全部告訴眼前人。
什麼人名,那些人的各種習慣,還有具體的住址,他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王德發說的如此詳細,自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窮人仇恨富人是常態,他也同樣仇恨那些大家族的管家們。
嘴皮子上下一動,然後施捨自己幾十塊靈石,自己就要面臨被殺的風險,去各種店鋪鬧事,最後要是出問題了,第一個找的就是自己這個當事人。
可不,現在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既然自己要受苦,自然也免不了自己原先的僱主,只要把他們一起拖下水,他就算死了,心中的怨氣也會少幾分。
當然,能不死還是儘量不死為好。
活著的花花世界,還是迷人眼,他捨不得。
直到王德發口乾舌燥說完,楊青三十多度的嘴才說出零度的話。
“就這些了,沒有其他人了?”
王德發大驚,現在他已經幾乎要把鄯善城全部的家族都說了一遍,似乎眼前的主,還嫌人不夠多,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不過硬編,王德發自持自己還是沒有這個腦子,編不出來。
“前輩,就是這些人了,我年齡就擺在這裡,多了也沒有啊,總不能我從小就幹這種買賣吧?”
聽到沒有其他人之後,楊青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丘之貉,果然鄯善城之中的家族就沒有一個善茬的,當真是全員惡人。”
楊青評價了一下,一道靈力打了過去,王德發瞬間就斃命了。
“說完了,你就沒價值了,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楊青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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