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還請放過我一家老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仙師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仙師。”
於是在陸展的訴說下,直接把當時的情景直接復刻了,就連一些瑣事細節也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當然復刻的內容也僅限於各種下人巡邏知曉的資訊,具體許平如何被殺的內容,陸展是說不出來。
聞言,王通陽似乎是很滿意陸展的問答,於是直接把陸展當成空氣不管了。
見事情也問了七七八八,要是這場景繼續下去,楊青總感覺有些尷尬,便看向楊雪蓮師姐弟兩人。
“師姐、師兄,這些日來想必不停歇趕路,一定是累了,還是先休息,然後再繼續調查也不遲。”
王通陽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楊雪蓮。
楊雪蓮實際上心中對於陸展回答的問題總結了七七八八。
總而言之,就是破事細節非常豐富,但是對於調查許平的死亡問題,沒有一點作用。
不過其中陸展隱晦提到過許平每日都會叫上不少女人,或許其中就是一個突破口。
轉念一想,站在凡人的角度,或許真是突破口。
可是許平是煉氣五層的修士,殺害許平的兇手,也必然就是修士,從凡人調查,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或許真是魔修?”楊雪蓮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了這樣一個念頭。
就在她深思是不是魔修的時候,楊青的話便傳入到了她的耳中。
此時,楊雪蓮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王通陽的目光,心中暗道:“也好,與師弟的交流還是要保持的,不然親密情況不加深,還是沒有辦法更進一步。”
於是楊雪蓮對於楊青的話也不推辭。
“好,就如師弟所言,不過我們兩人是道侶,準備一間房間即可。”
安排這種瑣事,楊青自然不會手把手做,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陸展。
陸展也是瞬間領會了楊青的意思,立即站了起來,開始親自動手安排。
一場接風洗塵的酒宴過後,眾人紛紛離場。
夜色黑暗,城主府書房之中,陸展褪去了醉酒的模樣,臉上表情猙獰萬分。
“當真是修士高人一等,青玄宗的弟子便可以肆意欺辱凡人。”
“明明走了一個許平,現在來了楊雪蓮和王通陽兩人,真是不得安寧片刻。”
“要是我是修士的話,我有靈根的話,我能修煉的話,想必那兩人必然不會如此俯視我,說不定也不會任意用話語羞辱我,或者是動不動對我使用威壓。”
想到這裡,陸展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怨恨。
是對自己無能的怨恨,是對自己沒有靈根不能修煉的怨恨。
“果然,修士就是世界的毒瘤,就不應該存在。”
陸展剛剛說出口,一名黑衣人直接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瞬間被嚇得跌倒在地,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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