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楊青的攻擊,王乾想逃,但是卻插翅難逃。
在龐大的靈力攻擊下,王乾的防禦猶如紙糊一般,輕易被撕碎。
“王家主,還請放我一命,我願意成為你的奴僕,甘願識海被刻下奴印。”
楊青不答,用著冰冷的眼神注視王乾。
“王乾你說的很好,但是想的更好,我養你作甚,浪費資源培養一個二五仔!”
聞言,王乾急了,趕緊大喊道:“王家主,我可以自己賺靈石的,我也可以上交靈石,什麼我都願意的。”
楊青笑了,用著嘲弄的眼神看著王乾。
“好,我聽明白了,你可以去死了。”
一道血光閃過,王乾的眉心瞬間被穿透,整個人都還保留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當真是好笑,奴隸這種東西也是不靠譜的,還想要亂我道心,讓我留有奴隸整個隱患。”
眾所周知,主人對於奴隸有百分之百的控制權,奴隸是無法反抗主人的,尤其是識海之中留有奴隸印記的奴隸更是無法反抗。
事無絕對,就像是僕人不甘心一輩子都當僕人,奴隸就願意一輩子就當奴隸了?
但凡有機會,他們將會爆發前所未有的反抗和背叛。
所以說留有這種隱患存在,豈不是自留把柄,他楊青如何會如此幹?
山洞發生的一切都被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心跳瘋狂跳動,他想要壓制反而心跳越快,那種心悸揪心的感覺越發嚴重。
難受,簡直難受極了!
那是一種快要崩潰的前兆,但是李旭死死壓住了這種自我崩潰。
精神上,肉身上無時無刻都在承受痛苦,遠比外傷內傷帶來的痛苦更加難受。
“該死,你們要打就打,為什麼非要在這個山洞之中打鬥,現在還被我發現了,要是我被發現了,我絕對是十死無生的下場。”
李旭屏氣凝神,呼吸停滯,試圖用寒冷的地下暗河之中的水讓自己更加冷靜,更加冰冷。
只有如此,他才能融入冰冷的環境之中,不被山洞之中最後的獲勝者察覺到半分。
突然,一道聲音出現,他的整個人的魂都要被嚇出去了。
“喲,看了這麼久,感覺如何?”
李旭的眼皮抬起,眼珠向上移動,死死盯著站在岩石上的那個人。
他的血液在此刻停止了流動,他渾身顫抖,臉上更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蒼白的嘴唇顫顫巍巍開口了。
“前輩,我說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你信嗎?”
楊青沒有回答,用著平和的神色注視著整個身體深入暗河水之中,只露出一個腦袋的李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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