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謹慎一點的血煞幫成員,突然出現的人,明顯就是不一般的人,於是便急急忙忙跑進據點的更深處,進行彙報。
燕鳴淵閒來無事,又不願意投入枯燥的修煉事業之中,於是便坐在議事廳之中端著茶盞,品味茶香,去除心中的浮躁。
良久,心中的浮躁並沒有去除,反而心中不斷想著:“我都煉氣圓滿修為了,就差一步了,只要突破築基,就能成為長老,離開這個貧瘠的鬼地方了,我是一點都不想待了。”
忽然,議事廳有一名幫中成員匆匆忙忙闖了進來。
“報,報告幫主,幫中空地突然降臨了一個修士。”
聽到手下大呼小叫,燕鳴淵還以為要發生大事了,結果就是一件小事,當即便呵斥道:“如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不過就是一個不知道哪裡的小修士而已,讓越執事去處理。”
“是。”
手下領命,當即便退下準備去通知越執事。
也就是兩盞茶的時間,又有一名血煞幫成員急衝衝進入到了議事廳之中。
不同於前一位成員,他臉上滿是驚恐,身上也有幾處碰撞,泥土灰塵與傷口混合帶來的痛苦,他似乎也毫無察覺,或者下意識直接遮蔽了。
“幫主,不好了,有人打上門來了!”
經過了上一次的通告,這一次燕鳴淵倒是淡定了不少,依舊品味著香茗,形態舉止,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
可是下一刻,那副輕鬆的樣子,瞬間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手中的熱茶潑灑在手中,也毫無察覺。
“幫主,越執事被殺死了,還有另外幾位執事也被殺死了。”
“怎麼回事?”
燕鳴淵此話剛一齣口,便看見議事廳門口處站著一道人影,身上繚繞著厚重的血腥味。
“你是誰?”
不假思索,燕鳴淵便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門口處的楊青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描淡寫說道:“你就是此地血煞幫的幫主,那麼你一定知道血煞幫總部在什麼地方吧。”
面對一個如此無禮的人,而且看樣子,似乎就是殘殺血煞幫幫眾的兇手,燕鳴淵當場就怒了。
只見他站起身來,煉氣圓滿的氣勢轟然爆發,靈壓瘋狂釋放,周身的陶瓷裝飾瞬間炸裂,變成一堆碎瓦片。
面對燕鳴淵的壓迫,楊青如沐浴清風,簡直毫無感覺。
甚至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道:“煉氣圓滿的威壓,就這?”
滿滿的嘲諷,讓燕鳴淵更是腦袋氣炸了。
不由分說,直接拔出佩劍,一道劍光朝著楊青的脖頸而去。
楊青只是眼皮微微上抬,右手一揮,一道築基初期的攻擊瞬間打出來。
原本那道劍光瞬間破碎,然後被吞噬,緊接著便朝著燕鳴淵的方向而去。
此時燕鳴淵大驚,口中居然驚撥出口道:“築基期的靈力攻擊,你是築基期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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