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只要比灰衣男子更快,攻擊就會更晚一步,威能也會更加小,他受到攻擊的機率也會更加低。
實際上確實是如此,有了灰衣男子擋在前面,他是一點傷害都沒有,直接躲開了楊青的一發巨劍術。
而硬生生吃下了巨劍術的灰衣男子直接被轟飛了出去,整個人陷進了墓牆之中,鮮血更是不要命噴吐出去。
灰衣男子也是堅挺,很快便從陷坑之中落了下來,看向黑衣男子那是如同深海一般的怨毒。
“就是這個傢伙,要不是他讓我一個人抗下攻擊,我還不至於受到如此的傷害。”
然而怨毒只是一瞬間,楊青又開始發動攻擊。
痛打落水狗這種事,他老熟了。
找到機會,那就追著一個人打,打到死為止,不要給他任何機會。
雖然從始至今他也沒吃過這種虧,但是他就是愛幹這種往死裡打這種事。
很快,在楊青的一番打擊之下,灰衣男子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徹底閉上了眼睛。
“我還以為有什麼本事,原來就這?”
楊青丟下了這樣一句話,便看向了此地的另外一位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深深嚥下了一口唾沫,嗓子有些沙啞,但是還是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口了。
“這位道友,剛才都是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還請道友原諒則個。”
似乎是覺著這句話不夠有誠意,黑衣男子又開口道:“您想要那件法器,道友自取便是,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著的時候,黑衣男子已經動了,瘋狂運轉靈力,向外逃遁。
不是他不爭氣,而是眼前出現的修士實在是太強了。
剛才被殺的灰衣男子,可是自從進來之後,與他一直戰鬥到現在,都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可是現在呢?幾乎是幾息的時間,人已經沒了,排上了地府的長隊。
如今他要是再強硬下去,恐怕很快他就要加入長隊,成為其中一員。
看見了黑衣男子十分慫的樣子,楊青十分受用,但是這不是放過他的理由。
楊青收走了灰衣男子的儲物袋,便立馬追了上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幾乎是摧枯拉朽的戰鬥。
黑衣男子被逼入了死角,想要大聲呼叫,想要求援反抗,但是一切都是枉然。
也幾乎是幾息的時間,他也步入了灰衣男子的後塵,成為了地府的冤魂。
不,準確來說,他們連進入地府的資格都沒有,他們的魂魄被楊青收走了。
一會兒之後,楊青拿起冒著不熄滅火焰的燭臺,開始細細檢視。
他發現這燭臺似乎有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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