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的話,聽起來似乎非常合理。
唯一能說三道四的地方就是道德方面,可是楊青他就根本不吃這招。
於是胡劍也沒有了辦法,只能灰溜溜離開。
“算你們無情無義,我記下了。”
撂下一句狠話,胡劍頭也不回,直接一瘸一拐狼狽離開。
胡劍的到來,確實帶來了不好的感受。
這種感受來的快,去的同樣也很快。
沒多久,他們就把這種事拋在腦後去了。
“真是晦氣,他居然還會找上門來!”
五名護衛不約而同吐槽這件事,無一不是對胡劍的到來心生埋怨。
不過不同於護衛們的口花花,楊青可就都真格了。
隨便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渣渣都能詆譭一兩句,他楊青還要不要面子了。
所以楊青很快就回到了住所之中,擺起香案,準備開壇做法。
“胡劍的頭髮,作為媒介,活生生的小兔子作為祭品和代價,加上我的施法,簡直完美。”
瞬間,隨著楊青施展詛咒法術,胡劍沾染血液的毛髮憑空點燃,不一會兒就燃燒殆盡。
燒完之後,飄在空中的黑色煙霧,經過楊青的施法,竟然打著彎朝著小兔子的方向而去。
絲絲黑眼無孔不入,從小兔子的孔洞鑽入。
不一會兒,原本活蹦亂跳的兔子直接開始顫抖抽搐,瞬間失去了生機。
不過這還沒有完,小兔子的毛髮剎那間乾枯,皮肉也同時縮水,只剩下一具腐朽破爛的小兔子屍骨。
凡人不可見,但是在楊青的感知之中,有一股無形的東西從小兔子所在的地方出現,朝著外面飛去。
“看來,這下子詛咒術法就施展成功了,這種邪門的術法,我還是第一次施展,有些不太熟練啊!”
與此同時,胡劍踉踉蹌蹌從張家營地之中離開,沒有安身之所可以居住治傷,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心中很是煩躁。
“唉,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忽的,胡劍想到了嚴家的公子顏長庚,心中就有了主意。
“顏長庚現在還沒有到手錢玉母子,我還有利用價值,我可以投靠他。”
想著想著,他還想要更進一步。
“顏公子,此人那方面旺盛,畢竟年輕,我或許可以成為他的狗腿子,替他辦髒活,那我就可以長久留在他的身邊,也是一個富貴的夥計。”
想好了之後,胡劍邁動腳步的步伐也更輕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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