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雲再次緩緩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再慢慢放下茶杯。
然後,又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猜測的說道:“步師弟,你現在是西十六歲,謝盼盼現在是二十一歲。那有沒有可能,謝盼盼就是你的私生女,所以,你要幫他。”
蔣曉雲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陳玄之和步小強剛剛可以聽得非常清楚。
步小強的臉,一下子就漲得更紅了,就連他的脖子也一下漲得更粗了,完全成了臉紅脖子粗。
面對潑過來的一盆髒水,他心裡有一些憤怒,但是,一點都不敢表示出來,然後,又感到了害怕。
蔣師兄可以這樣懷疑他,那麼,其他人又會不會也可以這樣懷疑他呢?
他張開嘴很想說點什麼,一時半會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然後,又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最後,憋了半天,嘴角抽搐了好幾下,只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終於說出了一句:“蔣師兄,您說笑了,她不可能是我的私生女,到現在為止,我還沒和任何一個女人發生過關係,我的元陽還在。”
現在,他必須開始自證清白。頭一次感到想要幫助她人,不容易!
蔣曉雲斜著眼睛看著他,又用了另外一種懷疑的語氣,很不客氣的說道:“步師弟,你的元陽還在!她不是你的私生女,而你又想給她提供幫助。
那就是說,你對這個謝盼盼本人有想法,你是不是想和她發生一點不可描述的關係?”
步小強一聽蔣師兄如此懷疑似的說話,一下子就更加著急了,自己元陽還在,相當於物質上的清白還在。
物質上的清白還能夠解釋得清楚,這個思想上清白更加不好自證了,非物質上的東西拿什麼證明!
怎麼證明!!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蔣師兄,我沒有其他的想法,我只是看她太可憐了,我才想幫她。”
蔣曉雲再一次用懷疑的口氣,繼續不客氣的說道:“喔!她不是你的私生女,也就是說你不是她的爹。你對她又沒有其他不好的想法,那她現在如此可憐的處境,就是你造成的!”
聞言,步小強大急,他知道謝盼盼現在如此可憐的處境,和自己是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再次無奈的辯解:“蔣師兄,謝盼盼她現在如此可憐的處境,跟我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主要是她家的父母和她的兄弟對她不好造成的。”
蔣曉雲再一次發出靈魂式的提問:“步師弟,既然,謝盼盼她現在十分可憐的處境,不是你造成的,那為什麼你要幫她呢?”
就像藍星上所說的,不是你撞的,那你為什麼要扶她呢?
步小強再一次傻眼,一次次的問話,他一次次的要自證清白。
想了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跟他家根本就不是很熟,和謝盼盼也不是很熟。
只是,謝盼盼這個女孩子從小在我們風月谷那裡,不是在幫東家做事,就是在西家幹活。
她要給自己家掙靈石,風月谷的人都知道,大家都覺得她很可憐,所以,我才幫她。”
蔣曉雲用目光瞟了瞟步小強,繼續追問道:“那個謝盼盼現在如此可憐的狀態,到底是誰造成的?”
步小強猶豫了半晌,然後,才猶豫不決的說道:“謝盼盼現在如此可憐,主要是因為她的父母和她的兄弟對她不好造成的。”
蔣曉雲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瞥了步小強一眼,謝盼盼她的父母兄弟對她不好,只是外在因素,她自己是一個傀儡,而且,還不想改變才是主要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