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派來的人被打成十分狼狽的模樣,捕頭當即怒目圓睜,指著陳玄之厲聲喝罵:“哪裡來的狂徒,竟敢管本官的事,還敢傷我手下之人!”
話音未落,他便仗著後天六品武者的修為,首接揮拳向陳玄之打來,拳風凌厲,帶著武者蠻橫剛猛之力。
陳玄之面色平靜,不閃不避。
待拳風近身,他才輕抬右手,同樣一拳輕擊而出。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古街。
那先前不可一世的捕頭,竟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整條右臂骨骼寸斷,渾身痠軟癱倒在地,一身修為半點也施展不出。
臉上寫滿驚駭與難以置信。
而陳玄之,自始至終一動未動。
王捕快等人見捕頭瞬息間便被廢去一臂,嚇得面如土色,瑟瑟發抖立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玄之冷眼掃過眾人,聲音清冷:“爾等依仗官府欺壓商戶、為非作歹,今日便給你們一個教訓。若再敢胡作非為,定不輕饒。”
癱倒在地的捕頭又驚又怕,這才敢仔細打量陳玄之。
見他衣著氣度華貴非凡,絕非安逸城本地所能有,分明是京城貴公子的穿戴。
“你……你是從京城來的?”
陳玄之不屑瞥他,冷笑一聲:“你還不配知道。
莫說你,便是安逸城城主,在我面前也不夠資格。”
“滾!”
捕頭哪裡還敢有半分反抗之心,連連磕頭應諾。
王捕快更是面無血色,想起前幾日被一根筷子教訓的場景,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場鬧劇,就此平息。
“弦韻閣”門前重歸安靜。
李道青又驚又喜,快步走出鋪子,對著陳玄之連連作揖道謝,眼中滿是感激。
陳玄之將他扶起,心中也明白了前幾日對方的卑躬屈膝確實是無奈之舉。
他一介尋常商人,面對官府欺壓,本就無力反抗。
為求生存,許多時候不得不低頭彎腰。
念及於此,他對李道青的態度,也柔和了幾分。
目光轉而望向鋪內琳琅瑤琴,語氣恢復往日平和:“李兄,麻煩己解。今日,我前來,是想挑一床合心意的瑤琴。”
“好,好!陳公子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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