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灌了口熱茶,聲音洪亮起來,
“好傢伙,那地方,邪性得很!老頭子我當年也是膽大包天,仗著年輕氣盛,帶著一隻道館級的大狼犬就摸進去了,結果差點沒出來!”
他陷入回憶,語速變快,帶著一種心有餘悸的生動:
“那山谷入口倒是不起眼,藏在一片長得奇形怪狀的松林子後面。那松林才叫怪呢!松針不像松針,對著太陽光一照,哎喲喂,能反射出星星點點的光!跟撒了金粉似的!我們就管它叫‘星火松林’,算是天然的指路牌子。可一進了那山谷,好傢伙,全變了!”
老伯放下茶杯,比劃著:
“裡面那霧氣,看著薄,可進去就發暈!方向感?甭提了!我那大狼犬,進去沒五分鐘就開始原地轉圈圈,跟喝醉了似的!指南針?那指標轉得跟陀螺一樣快!”
卡蘭斯和真嗣屏住呼吸聽著。
星火松林!
發光松針!
這和神代壁畫上的某種植物象徵圖案、以及卡蘭斯父母筆記裡提到的“發光植被”完全吻合!
“光迷路也就算了,”
老伯咂咂嘴,眼神里帶著後怕,
“關鍵是裡面的寶可夢,都透著一股邪乎勁兒!”
他壓低了些聲音,像是怕驚擾到什麼:
“我記得清楚,那是個月亮很亮的晚上,
我們被困在谷里一個背風的小石崖下面。
又冷又餓,正發愁呢,就看見不遠處的空地上,一群雪童子!它們沒像往常那樣嬉鬧,排著隊,對著月亮,一動不動的,那眼神……
空洞洞的,跟被啥東西攝了魂似的!月光照在它們身上,影子拉得老長,滲人得很!”
卡蘭斯想象著那詭異的場景,後背有點發涼。
真嗣的眉頭也鎖得更緊。
“還有一次,白天,”
老伯繼續道,
“霧氣稍微散開點,我看見一塊巨大的、佈滿青苔的岩石頂上,蹲著一隻青銅鐘!
那傢伙,平時都在地底或者遺蹟裡待著,跑山頂上幹嘛?
更怪的是,它身上的那些孔洞,沒發出一點聲音,就那麼懸在離石頭幾尺高的地方,紋絲不動!
周圍一點風都沒有,它就那麼飄著,身上那些古老的花紋在霧氣裡若隱若現,跟個鬼似的!
我當時汗毛都豎起來了!”
懸停的青銅鐘?無聲的懸浮?這顯然超出了正常寶可夢的行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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