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動手了。比她預計的早了十天。
麻雀在半空裡盤旋了兩圈。林小茶趴在它背上，耳朵貼著風。
城門方向的動靜越來越大。火光從城牆根部蔓延開來。不止一處。西城門和北城門的方向都有光。
她閉上眼。感應訊號往城內推。
第一級中轉。城西灌溉渠口的田鼠。接通了。
第二級。護城河暗渠裡的老鼠。接通了。
第三級。城西排水溝入口的壁虎。
斷了。
訊號推到第三級的時候被切斷了。不是衰減。是物理阻斷。排水溝入口被堵了。
她換了一條線。城西郊外的野貓。野貓接了訊號。沿著城牆根往南跑。
到了南城門附近。野貓的視覺訊號傳回來了。
南城門關了。厚重的鐵柵從內側落下來。門洞裡站著兵。不是城防營的兵。甲冑的顏色不對。城防營穿黑甲。這些人穿的是灰布衣外面套鐵片扎甲。
叛軍。
九門封鎖。
她睜開眼。
“回不去了。”
麻雀在風裡抖了一下。
她從麻雀背上坐起來。看了一眼城門方向。又轉頭看了一眼田莊方向。
田莊。
她拍了拍麻雀。麻雀掉頭。往田莊飛。
落在窯口旁邊的時候，周明已經把火封了。窯口用溼泥堵上。從外面看就是一堆土丘。
“城門封了。”林小茶從麻雀背上跳到窯磚上。
周明的臉繃著。
“我聽到了。叛軍？”
“三皇子。他提前動手了。九門全封。排水溝入口也堵了。”
梅長青走到她旁邊。聲音壓得很低。
“王府呢？”
“聯絡不上。訊號進不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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