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用手指輕輕點了下劍柄,喚醒凝霜劍,問道:“凝霜,打擾一下,之前滅掉太歲的天劍,我感覺有點像戰術核武器啊?現在還有嗎?”
劍靈現身,聲色肅然道:“君上。天劍乃滅世神兵,共鑄十二柄。歷年征戰,於天元宗與太歲大戰之中,己用去七柄。溟山一役,以軀為引,又耗去一柄。如今雖尚有留存,然以凝霜此刻劍靈之態,己無力引導天劍矣。”
陸離急忙打斷道:“就算你還能引導天劍,我也不會再讓你去了……不過,難道就真沒別的辦法來利用天劍了嗎?”
凝霜劍微微點了一下,像人一樣微微頷首,說道:“在我宗天衍閣,有一物名曰天工匣。君上可還記得凝霜交予的天元鑰?”
陸離在貼身口袋一陣摸索,掏出來一個長方形、半透明,差不多打火機大小的東西,問道:“你說的是不是這個!”
凝霜道:“正是!此鑰可開啟天工匣,繼而馭使天劍。”
陸離微微皺眉,很快又釋然:“可惜,這天工匣應該還在天元宗……算了,這本來就是備用方案。”
言罷,陸離招手喚來鄭鈦、鐵汐瑤與柳兒,低聲吩咐數語,眾人領命散去。
恰此時,蘇映雪審訊頂針的聲音傳來:
“你淨覺寺甘露苑!明知女媧娘娘並不在我雲錦司處,卻仍率眾圍困,屠滅我等,究竟所為何意!”
頂針被兩個朱䴉衛架住,神色慌張,支吾道:
“眾,眾人皆知,雲錦司身為天下靈種最為豐饒之淵藪,肩負天道崩壞後之重建大任。貧僧只知,屠絕嶽此舉,妄圖趁亂劫掠一二……”
蘇映雪冷笑一聲,打斷道:“我豈會不知,九幽門覬覦我司萬類菁華,或是妄圖以我司天蠶之法,補全其血胤秘術……”
蘇映雪雙手抱胸,圍著頂針緩緩打起轉來。她的眼神中有著洞察一切的清冷,
“……而羅天門,定是涎羨我司錦服珍料、華裳異材,欲將其用於羅天門那生靈混融之術!”
蘇映雪雙眸似一泓寒潭,突然刺向頂針,令頂針不禁打了個寒顫:“我問的是,你淨覺寺又為何參與此事?”
“貧僧,貧僧,是為了……”
“說!”
這時朱䴉衛呈上一本《天女供養儀軌》,湊近蘇映雪耳語,言是從淨覺寺墜毀飛舟搜出的。
蘇映雪翻開,指著其中「織女」詞條旁的批註:「雲錦司織女以以上境界者,可作明妃修行資糧」,冷哼一聲道:
“甘露苑真是好算計!給我細細道來,這究竟該作何解?”
頂針手中佛珠捻動速度不自然地加快,辯解道:
“我佛慈悲!自末法之劫起,舉世修行者皆困於桎梏,久無大境界之突破,佛光隱匿,修行之艱,天下誰人不知……”
頂針悄悄抬眼掃了一下蘇映雪的雙腿,續道:
“貧僧此舉,實是為了善加利用這些女子靈根。唯有用歡喜禪法助其突破織女境,方可……”
蘇映雪怒目而視,打斷並駁斥道:“休要諛辭佞色!如此虛偽無恥之行徑,竟被你這妖僧說得正大堂皇!”
頂針忙道:“如今太歲降世,滅世迫近,天地靈氣如殘燭之焰,日趨枯竭。這靈根本就稀缺,尤其是未經情慾染指的女子靈根,最為精純。”
頂針臉上寫著慌亂,眼神卻在西周游弋,他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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