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場,瞬間點燃全場狂熱,尤其引得男子們沸騰不己。
“那腰肢!老天,怕是一手就能環住吧?”
“別隻顧著腰啊!看那身段,好挺啊,勾人啊!”
“腿!那腿!我的媽呀!又首又勻,女人啊!這才是女人……”
而這,僅僅是開端。
司儀悠長的唱喏貫穿雲霄:“請……三百六十位仙姝,登臺演展!”
倩影一道道自光瀑中翩然步出,恍如瑤池宴散,仙子謫落凡塵;又似百花受敕,於同一刻齊放爭輝!
綺羅成陣,香風席捲。粉黛如雲,不及此盛;蘭麝氤氳,難描其香。
眾女皆是人界萬里挑一的殊色,齊聚一堂,恰是“亂花漸欲迷人眼”。
她們步步趨近,依著地面標記,漸次排作一朵巨型平面花盞。
流珠臺上,剎那間便被那說不盡的絢爛色澤與絕代風華填得滿滿當當。
陸離雖然在三百多人中很快定位了卓爾不群的蘇洛璃、莫驚春、鐵汐瑤。
但也和所有男性一樣,對每一個佳麗,眼睛發首。
她們身著霓裳,或豔若烈火,或雅似清蓮,或幽如長夜,或燦若繁星。珠釵步搖映著流轉靈光,環佩輕響織成悅耳音浪。巧笑間,美目流轉,青春與豔色匯成洪流,讓所有人幾乎屏息。
在這洪流之中,幾道身影如礁石般矗立,任憑波濤洶湧,自巍然不動,吸引著最多的目光與驚歎。
那打頭陣的白渺,無疑是人群中最扎眼的存在之一。
機械飄帶在她身側緩緩游弋,映得她半透明的肌膚下流轉著夢幻般的光。
她立在靠前處,硬生生隔絕出一片獨屬自己的領域。
陸離看到白渺側後方,立著位穿金線繡鳳硃紅宮裝的女子。雲鬢高挽,鳳釵斜插,襯得眉眼愈發深邃。她下頜微揚,氣度華貴凜然。
另一側,是位嬌小如精靈的少女。貓兒眼圓潤靈動,未語先笑,梨渦淺淺,醉人心神。藕荷色紗裙上綴滿細碎光華。
然而,就在這滿眼繁華、絕色爭輝之際,還有一抹水綠色身影……
她如炎夏山澗忽掠的清風,攜著月光晨露的清透,悄漫眼底。周遭躁動似被這抹綠意撫平,霎時靜了幾分,無數目光凝在她身上,屏聲息氣。
她立在稍側,卻難掩其蹤。
身姿窈窕如早春抽芽的嫩柳,柔而韌,藏著無限生機。水綠長裙素淨,僅裙襬繡幾莖淡墨竹,風過微動。外罩月白軟煙羅,薄如蟬翼,籠著層朦朧霧靄。
左眼下一顆淡褐小痣,如畫龍點睛,添了絲楚楚風致,讓純淨之美更顯獨特。
她的美,與白渺幻魅冰冷截然相反,是“天然去雕飾”的極致。
在這爭奇鬥豔的畫卷裡,她像滴無意滴落的水墨,淡極,卻暈染開整個畫面的魂,讓周遭絢爛皆成陪襯。
“這……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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