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闖入者 “他是我的實驗體,輪不到你來……
*
接下來的半天,沃倫一邊盯著阿克斯的情況,一邊改造工具。
他無師自通地用自己的精神力侵入主腦資料庫,解碼了核心程式碼,改了實驗室的大部分指令,將很多針對實驗體的懲罰、折磨程式改為禁錮和釋放麻醉劑,以減小實驗體的傷亡。
同時,他為自己重新設計了“戰甲”——一款讓他可以擁有成年雄蟲高度和聲音的穿戴式外骨骼。他把設計圖丟給改造好的主腦,等待工作間生成裝備,一邊看著監視畫面中的阿克斯,一邊瀏覽阿克斯的身體報告。
滿目瘡痍。
實驗室的報告是沒有任何情緒的,彷彿阿克斯是一個小白鼠,或者一塊木頭,可即便如此,實驗次數和離奇的實驗創意,讓阿克斯的報告很長,長到沃倫停下十幾次平覆情緒,才將報告看完。
報告的最後,赫然寫道:
“截止星曆xx26/3/27,實驗體x010損壞嚴重,等級降為e-,生殖系統完全損壞,基因崩潰,五官殘缺,無再造價值,無繁衍價值,無玩賞價值,主腦第108次建議,對其做d級報廢處理,焚化後分解為無機物。”
沃倫盯著這段話看,像一尊瓷娃娃似的一動不動。
他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思,焚燒心臟的憤怒來得太突然,神色卻還漠然冰冷。
這些感覺對沃倫來說陌生得很,他不知道自己該為阿克斯的遭遇感到劇烈的不甘。
他是個人類,按照系統的安排,他不應該把阿克斯也當成自己的同類。阿克斯是任務目標,是實驗體,是卑微的雌蟲,作為一個外來者,作為人類,沃倫或許應該抽離自己的情感,時刻警醒自己阿克斯只是長得和人類相像,但本質上是強悍的雌蟲,人類不瞭解的異種。
可真是如此嗎?
阿克斯困獸一樣的戰鬥,他灰濛濛的眼,決絕地攻擊和他提起自己名諱時的樣子——
——你知道我是阿克斯,怎麼還敢解除禁錮?
說實話,穿到這個世界後,阿克斯是沃倫見過離死亡最近的蟲,但與此同時,他也是沃倫見過唯一鮮活的生命。
因為那些在角鬥場裡為死亡和鮮血歡呼著的雄蟲,他們活著嗎?活著,但卻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氣和兇戾,視生命於無物的殘忍。那些恭敬得不敢抬頭的雌蟲和亞雌,他們活著嗎?活著,但他們是一尊尊雕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謙卑和順服。
只有阿克斯,和他灼目的潔白,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亮色。
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史詩中傳頌的英雄,一個像光源一樣吸引人的勇士。
他甚至比沃倫都更像個“人”。
沃倫晃了晃自己扭動著向隔壁實驗室探尋的精神觸鬚,認真將手中殘酷的實驗報告汙染。他用精神觸鬚遮蓋了大部分記錄,只留下一些事實性的內容。
等系統所說的劇情到來,他完成自己的炮灰戲份,阿克斯就可以在摧毀實驗室的同時,將帝國研究所對他和其他淪為實驗體的軍雌犯下的累累罪行,公之於眾。
時間才過去不久,隔壁實驗臺上的雌蟲又有了動靜,沃倫的一條精神觸鬚鬼鬼祟祟地穿過牆壁,纏繞在實驗臺的一角,蠢蠢欲動地想要靠近雌蟲,被沃倫疑惑地收了回去。
精神觸鬚好像不完全受控,需要磨合。
他有些緊張,既感嘆於阿克斯強悍的生命力和不屈的意志,又擔心自己的出現會驚擾雌蟲——畢竟他是個反派炮灰,還是個雄蟲,不討喜是理所應當的。
在實驗室養菌群和小白鼠都不容易,養一個雌蟲就更難了。
沃倫嘆了口氣,正準備去說幾句炮灰臺詞,濫竽充數應付系統時,主腦傳來了警報:
”?權可許進其予授否是,來走室驗實蟲私的您向正德瑞員驗實階高,蟲主“
”!應反出作快儘蟲主請,式程護防擊攻在正德瑞員驗實階高!報警!報警“
。疼多有他道知卻倫沃但,表麼什有沒上臉,來起坐上檯作從眉蹙,麼什了到覺察也斯克阿的中面畫控監著看,眉起皺倫沃
。痛劇扯牽能都吸呼是怕哪,的斯克阿以
。愈自靠全,有沒都藥疼止的適合連雌軍的殺拼浴上場戰在,的計設理生的蟲雄照按是都然竟品藥型癒治的有所,大巨異差理生蟲雄和雌亞、蟲雌國帝。藥疼止的蟲雌合適麼什到不找至甚倫沃而
:說腦主對倫沃,紅標務任條一這藥癒治找尋把
”。門開“
。會不也啥,黑抹一眼兩是更勢形的院究研對倫沃生究研的來穿剛而,論並提相法沒利瓦的深大樹和,久不院究研國帝加剛倫沃,今如
。疑懷多更來引空憑會還,本治不標治是歸總,量力的夠足有沒但,穩安時一保能然固群蟲避逃,著盯刻時利瓦被就本,殊特份他而
。算打做再,的目的方對看看以可也倒他,來前獨單是德瑞然既








![[綜漫] 單推黑主學院藍堂後【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rrA/BQrrA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