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好整以暇地抱胸:“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想讓他們讓開?你跪下來求我啊!”
沈意遠一楞,隨即怒火充斥了眼眸:“沈京墨!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就開始受不了了?受不了滾啊!還賴在我們沈家幹什麼,你沈二少有骨氣,你清高,還用得著求我?你不是能打嗎?來,再打一個我看看!”
沈意遠知道今天沈京墨就是要故意為難羞辱自己,好把之前受到的侮辱都報覆回來,再耗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他清楚地知道這個人的惡劣,哪怕今天自己真的跪了,他也不會如自己所願,他要的,無非是想看自己笑話罷了。
沈意遠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緩緩站了起來,他用得力氣極大,防止自己因為挨不住而暈過去,幾乎是瞬間就掐出了血。
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沈京墨的臉色變了,皺著眉還想說些什麼,沈意遠身形不穩,但卻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這個病除了吃藥,其實有個辦法也是能瞬間清醒的,沈意遠心想,無非是皮肉多遭些苦頭罷了,事到如今,自己還有什麼怕的。
沒有人攔他,等沈意遠喘著粗氣好不容易爬到了駕駛座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他下意識開啟副駕駛座位下的夾層,果然看到有把摺疊的瑞士刀,腦子混沌不清,以至於他都幾乎沒想起來,為什麼自己會對這輛車這麼熟悉。
等抽出刀後,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隱隱泛著光,映襯得上面的人影表情格外狠辣。
沈意遠連眼皮都沒眨,扔到刀鞘後瞬間將刀身沒入自己的左肩,劇烈的疼痛襲來,他悶哼一聲,瞬間肩頭濡溼一片。
沈意遠閉上眼,不斷顫抖地呼吸著,再睜開眼時眼神清明不少,連腦中的混沌都退了些許。
果然有用,他咬著牙將刀刃又將裡緩緩推近,在裡頭攪了攪。
鈍痛到幾乎麻木,左肩都失去了知覺,但總算是清醒了不少,視線也清晰了,不會被這該死的病影響了。
沈意遠深呼吸一口,猛地拔出刀刃,帶出一串血花,他悶哼一聲,迅速拿出副駕駛的紗布草草包紮了下,便冷著眉眼,立刻啟動車輛離開了。
在沈意遠剛剛離開不久,一輛疾馳的越野車呼嘯而來,門童剛剛想把大門關上,就瞪大著眼看著一輛車加速衝來。
車身甚至都沒停,疾馳而來撞開了大門,猛地一個甩尾,囂張地停在了沈家門口。
門童見來者不善,頓時臉都嚇白了。
周霆修森寒著臉,一步跨下車,猛地甩上車門,周身氣場冷若修羅,帶著山雨欲來的怒火。
沈家下人個個都很有眼色,一看這人氣場就知道自己惹不起,立馬進去稟報大少爺了。
沈京墨剛坐在沙發上被下人伺候著敷冰塊,呲牙咧嘴的罵道:“嘶,輕點,想疼死本少爺啊?”
就聽見外頭的下人哭喊著連滾帶爬地:“大大大……大少爺,不好啦!”
沈京墨這正痛著呢,聞言越發煩躁,連忙揮開敷冰塊的下人起身罵道:“鬼哭狼嚎的!慌什麼?要死啦?”
下人一臉的驚恐,手指著門外嚇得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沈京墨好奇地捂著臉起身望去,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聲煞氣走來,還沒來得及張口,人已經被一腳踹飛了。
他登時狠狠砸在地上,渾身疼得像是要散架了似的,劇烈地咳嗽了起來,那架勢像要把心肝脾肺都給咳出來。
外面的一圈保鏢早已經被打趴下了,這些傳說中高薪聘請的精英,連十招都沒走過,就被打趴在了地上,一個個捂著肚子躺在地上陣陣哀鳴。
剩下的保鏢都眼含恐懼,一個個害怕地吞著口水,圍在周圍,擺足了架勢卻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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