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月害怕李二狗擔責受罰,趕緊解釋:“不是不是,他沒騙人。”
高軍師的希望重新升起:“咦,所以這白糖是江姑娘做的?”
“確實不是我做的。”
高軍師傻眼了:“那為何說他沒騙人?”
“我跟他們講過白糖的製作方法,所以他們覺得這些糖是我做的。”
“江姑娘真會做白糖。”高軍師激動地從凳子上站起來。
孟淵明眼中也透著一絲敬佩。
高軍師急切道:“可說說白糖如何製作?”
江新月正不知如何拒絕,孟淵明扯了扯自己的袖子,給了她一個眼神。
江新月也領悟了,閉上了嘴。
孟淵明替她道:“家傳秘方,不能洩露。”
一切都被高軍師盡收眼底,他撫摸著鬍鬚,看了眼孟淵明,這小子怎麼還防著我。
“算了。不說也無妨,只是江姑娘,我有一計,姑娘可願聽聽。”
江新月抬頭瞧了一眼身旁的孟淵明。
孟淵明放下手中的筷子:“但說無妨。”
高軍師道:“江姑娘會做糖,不如我們讓這些難民幫著做糖,售賣,還能給難民提供生路,也算美事一樁!”
江新月將問題丟回:“製糖需要甘蔗或甜菜,這裡有?”
高軍師:“眼下暫無,不過過幾日孟將軍便要前往京城,回程途中正好順路採買。
採買的銀錢由我來出,等糖製出之後,銷路也由我負責,屆時所得利潤,你我四六分賬。”
江新月扭頭看向孟淵明:“製糖的話我可以,孟將軍以為如何?”
孟淵明語氣沈穩:“我與江姑娘如今正安置難民。
瘴毒山是江姑娘的,山上有許多田地作物,需要有人採摘管理,正好能讓這些百姓幫忙。
屆時再安排一部分人制糖,為百姓多增加一條生計。三七分軍師意下如何?”
高軍師笑開了花:“好好好,我即刻書信一封,起奏陛下,將難民營建成一座城。由孟將軍擔任城主,將軍以為如何?”
孟淵明眉頭微微皺了皺:“若只是給難民安排生計,建立城池倒是可行,但讓我來做城主,這怎麼可能?
陛下能願意?他不是一向忌憚家父,會讓我當城主?”
“能的,陛下......”
高軍師還想繼續說,瞧了一眼江新月在場,覺得在她面前談論國事不妥,只道,“罷了,不出幾日,你便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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