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好人敢這麼玩?!
江新月轉身進了雜貨間,她提前找出了一些字畫、首飾、瓷器之類的古董,都放在雜貨間裡。
她將一個小箱子端了出來,又拿出一幅字畫。
助理幫著把桌上的水漬擦乾,江新月將字畫和小箱子一併放在桌上。
江新月抬眼,就見傅老爺子把玩著裝茶水的紫砂壺,眼裡流露出欣喜。
“傅董事長您喜歡這個茶壺?”
傅老爺子將紫砂壺放下,語氣溫和:“的確喜歡,不過茶壺不是你這麼用的。”
江新月茫然:“那該如何?”
“新茶壺需要開壺,是不能直接用來泡茶的。”
“原來如此,我確實不懂泡茶,是我招待不周了。”江新月微微點頭,聲音略帶歉意。
她很少喝茶,就算有客人來,也是用的普通的水壺。
若不是傅老爺子過來,她可不會特地找一個紫砂壺出來泡茶。
傅老爺子倒是越看越喜歡江新月,自己有兩個孫子,就是沒有個孫女。
若是有個這麼懂事的孫女該多好。
“哪裡的話,小丫頭聰明伶俐,招待的很好。”傅老爺子笑呵呵拿起茶杯,“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一些好茶來,再給你送一套茶具!”
“你也別叫我什麼董事長了,我和你爺爺一個年紀,你喊我傅爺爺就行。”
“好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傅爺爺!”江新月將桌上的草莓推到他面前,淺淺一笑。
江新月用這麼好的紫砂壺拿出來招待他,想必對他極其重視,如此誠心實屬難得呀。
讓她叫一聲爺爺,還真不虧。
江新月拿來的箱子是沈香木的,上面雕刻了繁密的花紋,十分典雅。
箱子散發著淡淡的蜜香。
那股濃郁的蜂蜜香鑽進鼻腔,就像是舌尖上被人抹了蜜糖一樣,讓人回味無窮。
除了蜜糖的甜香,還有一股藥香,味道十分有層次。
“這箱子可是個好寶貝。”傅老爺子手指搭在箱子上,摩挲著紋路中的一朵百合花。
揭開蓋子,裡面裝著三幅字畫,其中一幅是人像畫,畫的是孩童放牛圖。
“這幅好,畫中的孩童叼著狗尾草,讓我想起從前我在農村,也是個放牛娃。”
江新月眼睛一閃,看了傅老爺子一眼,沒想到一個集團的董事長,從前居然是農村的。
建設這麼大的商業帝國,竟然是從白手起家做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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