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月見到了五個特別漂亮的姑娘,她們膚若凝脂,美豔動人,宛如畫中出來的古典美人一般。
就算是同為女子的江新月看到,也不由得一楞。
帳篷裡的姑娘坐得規規矩矩的,似乎剛剛打鬧的聲音與她們沒有絲毫關係。
其中一個鵝蛋臉、杏仁眼的姑娘起身。
今晚吃飯的時候,她就遠遠地瞧見了江新月,知道她是東家。
她對江新月微微行了一禮,“小姐好,奴家名叫欣兒。”
“你脖子上的傷好些沒有?”江新月注意到她脖子上有道很長的傷痕,似乎是刀傷。
欣兒有些茫然,下意識用手碰了一下脖子。
在碰到傷口的一瞬間才反應過來,“承蒙小姐關心,不礙事的。”
欣兒和姐妹們原本有些懷疑這裡,以為從一個魔窟,走進了另一個魔窟。
可在這兒吃了幾頓飯,和城中其他人交流後,她們才知道。
這裡是真的好,不會捱打,不會受餓,只要努力就能有回報。
幾人去燒火差點把伙房點燃,去採摘還沒走到山上就累得走不動了。
駕車不會,賣東西雜貨鋪又不缺人。
她們真的想留下來,可都知道幹不好活是留不下來的。
欣兒正好想找個機會和東家小姐說,小姐便來了。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身上雖穿著粗布衣,卻絲毫掩蓋不住她那股我見猶憐的氣質。
其餘四人見狀也小跑著過來,幾人跪成一團。
“小姐,我們姐妹幾個真的很想留下來,請您給我們個機會吧。”
“我們離開了這兒就活不了了。”
江新月都懵了,古人怎麼動不動就下跪。
她急忙扶起欣兒,輕聲道:“地上涼,快起來吧。”
王阿花也幫著把幾人攙扶起來,“你們先起來,小姐不喜歡別人下跪。”
欣兒站起身後,又繼續道,態度誠懇:“我們姐妹幾人雖然現在幹活幹得不好,但都會認真學,請您給我們點時間,我們不要工錢,只求有口飯吃就行。”
江新月並不打算讓她們去幹雜貨,畢竟術業有專攻,總有適合她們的崗位。
“你們先坐,可否說說你們會些什麼,聽阿花姐說你們會彈琴。你們之前都過得怎樣?”
“欣兒父親原是平城縣縣令,奈何家中遭奸人算計,家中男子斬首,所有女眷收入樂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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