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燙傷了,快跟我過來。”江新月神色緊張,反應非常迅速。
拉住他的右手,將他帶進廚房。
快速開啟水龍頭,抓著他的左胳膊把手掌放到水龍頭下衝。
全程孟淵明一臉懵逼,江姑娘這是在擔心他?
剛剛為何又突然生氣,讓他別說話。
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老實待在這裡,我去給你拿藥。”江新月將手鬆開囑咐道,隨後轉身去大廳找藥箱。
廚房內,孟淵明好奇地盯著水龍頭,水流嘩嘩流出,手上的灼熱和心中的擔憂一同被澆滅。
想到剛剛江新月擔心自己,拽著自己的那一幕,他嘴角不自覺揚起。
也許江姑娘是在乎自己的?
江新月將燙傷膏找到,回到廚房。
孟淵明扭頭看向進來的江新月。
“別動,燙傷要用涼水衝一刻鐘以上!”江新月盯著他那隻骨節分明的手,非常心痛。
“手這麼好看,燙壞了可就不好看咯!”
糾結很久,孟淵明才問了出來:“剛剛江姑娘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說,是因為?”
他認為是江新月發覺他想表白心意,不喜歡他才阻止自己繼續說。
江新月長嘆一口氣,解釋道:“在我那裡流傳一種說法,叫做立flag。意思是出遠門之前,不可以說這種回來之後想如何如何的話。”
“什麼話?”
“比如,打完這仗就回老家結婚、幹完這票就金盆洗手......說出這些,就很難實現。”
孟淵明輕聲笑了笑,眼睛亮了幾分,這才明白剛剛只是擔心他出事,才阻止他。
知道後,他鬆了口氣,笑道:“我離開的日子可否寄信與我?”
“寫信?”江新月感覺這個詞太陌生了,現在都用手機打電話發簡訊,哪裡有人寫信。
不過想想也是,古代通訊不發達,只能寫信。
“可以啊,但是我寫的字你看不懂吧,而且我也看不懂你寫的字。”
江新月說完後突然想到昨晚給田倩倩的那本書,“等下我去去就回。”
她找到一本《古人如何快速融入現代》。
因為擔心孟淵明出門把書流落在外,所以只把後面的簡體字和古文的繁體字翻譯那頁撕了下來。
“這個上面是我的文字,和你們的文字不同,你可以理解為軍中傳遞書信使用的加密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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