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瑟蘭溫的記憶倒退回了很久之前，準確的來說，是剛出事後不久的他。
“殿下，”尹默說道，“有句話說的好，出來混總歸是要還的。”
“是吧，我也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瑟蘭溫抱著雙臂，贊同地點了點頭。
“是的，”尹默笑道，“您最好深刻地記住這一點。”
“嗯？”瑟蘭溫覺得他的聲音有點奇怪，但沒想太多，“對了，你怎麼知道我蘭瑟這個名字的？”
“您告訴我的。”尹默眼睛都不眨地說道。
“奇怪，”瑟蘭溫感到不解，“我應該沒有把名字告訴叫尹默的人...你之前是叫茱莉亞，孟里爾，莫里斯，還是方岑？”
尹默頓住了。
過了半晌，他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還有誰？”
“什麼還有誰？”瑟蘭溫不解道，“我記得當初報名的應該不少，啊，少說應該有幾十個吧。”他想了想，像是報菜名一樣報了一堆名字出來。
他回憶的很專注，完全沒注意到尹默已經停下的腳步，和靜默到極致的氛圍。
關於愛麗絲。
聰明的AI要懂得用沉默來明哲保身。
“夠了！”尹默忍無可忍地說道，“他們在哪！”
“......”瑟蘭溫頓了頓，先是自行理解了一下他的怒氣，然後說道，“.....他們都死了。”
都死了？
尹默愕然地看著瑟蘭溫。
瑟蘭溫此時從液體中出來不久，全身還是溼漉漉的，頭髮更是緊貼著頭皮，整個人彷彿一隻可憐兮兮，無家可歸的泊爾科夫喵喵獸一樣。
尹默心裡的怒火散去了一點，不過也只有一點點。
“他們都死了？”尹默問道。
“應該吧。”瑟蘭溫說道，“我已經很久沒收到他們的訊息了。”
“為什麼要殺掉他們？”尹默忍了又忍，問道。“是什麼報名？”
雄蟲會需要雌蟲報名的活動他只聽說過一種。
尹默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性就嫉妒的要發瘋。
他們跟瑟蘭溫接觸過？用的什麼？手？腳，不，那會瑟蘭溫應該還沒開始恐蟲，所以，羽翼？觸手？
“你不知道？”瑟蘭溫比他更驚訝，“我沒有修改過你的記憶啊？我看看.....”
他點上了尹默的額頭。
“奇怪，你的精神海跟我深度連結過？”他探查了半天，說道，“那你為什麼還問我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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