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們去利亞·斯普勞特宴會嗎？”尹默說道，“您為我訴說了你那些兄長的下落，這提醒了我，配對系統並不是萬能的，它存在著盲點。”
“你的意思是？”瑟蘭溫的聲音凝重了起來。
“它不會收錄死去的蟲。”尹默含笑道，“這是我們所有的盲點，雄主。”
“赫爾是誰？”瑟蘭溫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有蟲死去，雄主，”尹默說道，“但是由於職務之便，我優先比對了去世的軍雌。”
“找到了嗎？”瑟蘭溫問道。
“找到了。”尹默說道，“十年前他被登記為精神暴動後期，並因此去世。”
“呵。”瑟蘭溫冷笑一聲，“是第一軍團？”
“是的。”尹默說道，“是利亞還在任職時的第一軍團。”
“呵，哈哈哈......”瑟蘭溫笑得抽搐，“我那個好雌父，做的事情真是滴水不漏啊。”
“我不會多問你和他之間的關係。”尹默說道，“查到他的身份之後，我就將他去過的地方重新修整了一遍，但是唯獨漏了那裡。”
他指的是將瑟蘭溫坑成現在這樣的那個電擊頭。
“這不是你的錯。”瑟蘭溫搖搖頭，“這個程式是我很久以前設定的，如果不是利亞忽然發難，我根本沒有啟用的必要，只能說，從我決定赴會的時候，就在他的算計之中。”
從赫爾死亡開始，利亞的算計便是一環扣一環，穩穩的踩在了瑟蘭溫的底線之上，處在一個他既不喜歡，又不會拒絕的一個範圍內。
“他對我的底線一向非常有把握。”瑟蘭溫感嘆道。
尹默沒說話。
如果說沒見面之前，他因為對利亞的不瞭解還對這個蟲後抱有過好奇，現在已經完全演變為了殺意。
“我還是太弱小了。”他最終自責道。
這些雌蟲，他在前世一隻都沒見到過，現在想來，可能是因為前世那會的瑟蘭溫贏到了最後，讓他們付出了代價。
哪怕那個代價是他自己的生機。
“我們都在成長。”瑟蘭溫說道。“沒有誰出生開始就完美無缺。況且.....”
他蹭了蹭尹默的後頸，“你會讓我像這樣狼狽第二次嗎？”
“....我不會。”尹默閉了閉眼睛，堅定地說道。
“我相信你，我的元帥。”瑟蘭溫輕笑了一聲，說道。
漆黑的下水道，或許是他自己太燙的緣故，尹默都被他對比的冰涼了不少。
尹默的速度並不慢，說著話的時間，他們就順著下水道前行到了約定會頭的地點。
與此同時，帝國的治安隊也追到了這裡。
“老大，來了大概五十多個，”哈里亞說道，“我們先把殿下帶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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