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了，後面的思路也沒錯。”白俞將試卷翻過一面，“下一題？”
言益“嗯”一聲，正要繼續看下一題，對面傳來剝塑膠殼的聲音，他抬頭一看，一支已經被拆好的棒棒糖豎在他的眼前。
白俞捏著那支棒棒糖在言益眼前晃了晃：“給好學生的獎勵。來，啊——”
言益看著對方溫和微彎的眉眼，鬼使神差往前張嘴咬住了那根棒棒糖，舌尖先是嚐到了甜味，隨著呼吸言益分辨出味道，是一支蜂蜜味的棒棒糖。
有白俞資訊素的味道，像是被一支棒棒糖封住了語言功能，言益抬眼看向正對面悠悠端坐著的“正人君子”，在對方眼裡找到一絲使壞得逞後未散的笑意。
遠處的洛淞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感嘆道：“哎，光天化日，傷風敗俗...傷眼啊！”
“老洛你在唸叨啥呢？到你出牌了。”
“誒！我有，對勾。”洛淞忙收回視線，捏了兩張牌扔到桌上。
“你這氣勢，我還以為是要出什麼大牌呢。”
白俞：“...元旦有空嗎？”
言益捏著捏著糖棍舔了舔嘴裡的糖，將它挪到口腔的另一邊，他步驟寫到一半卡住了，於是先回答白俞的問題：“嗯，有的。”
“那要不要一起去遊樂園？”
“遊樂園？”言益抬眸看他。
“嗯，栗黎提的，說是元旦晚上有特別安排的煙花秀，想拉上你，於是託洛淞來問問你的意見。”白俞看了一眼遠處打著牌還時不時往這邊瞄兩眼的洛淞，說，“但是他現在好像有點忙，我幫他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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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這邊！”
白俞和程櫟走向正揮手示意的栗黎。
“你倆可算來了，這下人齊了。”栗黎翻看自己在手機上做的攻略圖，“煙花秀開始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先去玩點別的專案怎麼樣？”
白俞抬眼看向栗黎身後的言益，後者穿著黑色短款的絨外套，不知正看著遠處的哪一片風景，他的鼻尖微紅，眼睛裡帶了些夜風吹出來的水汽，注意到白俞，便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言益拉下口罩像是要對白俞說什麼，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偏頭先打了個噴嚏，等再次抬頭站直撥出一口熱氣，要說的話已經跟著噴嚏一起走遠了，只能再次無言地對上白俞的目光發楞。
白俞被他這副半魂遊天外的模樣逗笑了，主動走過去跟他搭話：“怎麼穿這麼少，不冷麼？”
感覺到白俞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上下走了一個來回，言益說：“我的褲子也是加絨的。”為了證明，他彎下腰要將褲腳捲起來給白俞看。
白俞按住他：“相信你，別撩了，把褲腳放下去。”
栗黎參悟完地圖，領著眾人往園內的深處走：“我查到旋轉馬克杯那邊排隊只要半個小時，我們出發吧。”
“真沒想到班長居然也來了。”張榮邊走邊頗感稀罕地說。
栗黎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三個大高個：“我也沒想到，而且言哥居然也來了，你倆給我一種...只可遠觀？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感覺？”
她之前一直覺得不論是言益還是白俞，都是難以接近的，前者是因為學校內口口相傳的流言，後者則是來源於她身為Oga的第六感，儘管白俞對任何人的態度都很隨和，但對方就是給她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但今天看來，栗黎覺得這兩位倒也不是那麼的難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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