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創可貼》第五十二章 每年過年時(2)

作者:豆酥DS·1個月前

整個屋子都被藍雪花的味道填滿,帶著一些酸澀和青草味的清幽香氣闖入來者的鼻腔,仍是沒有任何威脅和壓迫作用的資訊素,防盜門將大部分資訊素隔絕在屋子裡,白俞頓了一下,關上門徑直往資訊素最濃郁的方向走。

不久前才被打掃得一乾二淨的房間被翻作一團,肇事者正要去翻最後一個櫃子,被白俞按住了作亂的手。

他有些茫然地抬眼看向白俞,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你...?”

言益的臉頰因為高熱變得紅撲撲的,白俞鬆了口氣,抬手蓋住他的額頭和眼睛試了試體溫,他往上擼了一把言益汗溼的發,露出對方一雙不帶任何防備,直視著自己的雙眼,略帶涼意的手擦過,言益覺得舒服,原來不是幻覺,他啞聲喊對方的名字:“白俞。”

“嗯。易感期到了怎麼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白俞觀察了下四周,問他,“在找什麼?”

“...”直覺告訴言益不該說出來,他搖了搖頭,只是仰頭離白俞更近了些。

看起來似乎沒有之前幾次易感期嚴重,白俞彎腰抄起言益的膝彎將人抱回到床上,從冰箱的冷藏櫃裡拿出一個冰袋用毛巾裹好,將它敷到言益的額頭上,儼然一副比屋主還要熟悉房子裡有什麼的模樣。

屋外仍是陽光正好的時候,言益打掃時將臥室的窗都打開了,不時有清涼的風穿過紗窗闖進房間裡,盤旋著吹過紮起的窗簾,像是無聲地邀請穿著半透明長裙的姑娘共舞一曲,白俞站的位置恰好遮住了陽光,在言益的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冰涼的寒氣隔著毛巾隱隱約約地傳來,言益眨了眨眼,抬起手碰了碰白俞的手腕,被後者反手握住捏了捏,略燙的體溫將白俞的手也慢慢捂熱,見言益定定地望著自己,白俞在床邊坐下:“嗯?想要什麼?”

言益開口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沒有聲音,白俞卻聽懂了,於是俯下身跟他慢慢地接了個吻。

言益彎了彎眉眼,時隔三個多月,他又能聞到白俞資訊素的味道了,帶著些甜味的烈酒資訊素附在皮膚上,無聲地安撫著自己躁動的心情。

白俞擦掉言益脖頸上的汗,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插上吸管遞到言益嘴邊讓他咬住,等喂完一整杯後,他將杯子放到一旁,用拇指蹭了蹭言益唇上的水漬。

白俞的手沒有從言益的唇上挪開,而是抵住他的唇往下揉按,露出對方一顆虎牙,白俞用指腹戳了戳那顆變得有些尖銳的牙,言益微微張開口想咬,白俞便順勢往裡更深入了些,對方口腔內的溫度比皮膚更高,白俞的指節撚過言益滾燙的舌,又用側邊颳了刮對方的上顎,易感期的人經不起撩撥,言益的臉頰很快浮起一層很淡的血色,他皺眉發出一聲不滿地嗚咽聲,用舌頭捲了卷白俞略涼的指節。

白俞便笑了笑抽出手指,繼續問剛才言益沒有回答的問題:“剛剛在做什麼?”

“大掃除...”言益的嗓子有些啞,呼吸間滾燙的熱氣打在白俞手背:“玩追逐遊戲...然後...易感期了。”

“追逐遊戲?”白俞奇怪地問,“和誰玩?”不知什麼時候跟來的橘子適時在白俞腳邊喵了一聲,他低頭看去,明白了。

剛才的動作下吞了不少白俞的資訊素進去,言益下意識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一番,心裡還記著吃飯的事,看著白俞開口道:“晚上...”

白俞安慰他:“這個情況晚上是吃不了飯了,我和爸媽說一聲,改天吧。”說著低頭在家庭群裡發了個訊息,將言益易感期的事情告知父母。

言益有點著急地按住白俞的手,說道:“我可以...”

白俞挑了挑眉,虛心向他請教:“阿益,你這個情況怎麼才能去吃飯?”

言益抿了抿唇,猶豫再三,還是說道:“打了抑制劑就行...”

白俞瞭然——原來剛才滿屋子亂翻是在找抑制劑,他堪稱和藹地對床上的病號笑了一下,然後冷酷地下了判斷:“抑制劑就別想了,上次來家裡的時候就全部被我扔了。醫生之前怎麼跟你說的,都忘了?”

“可是,晚飯...”

“不、準、用、抑、制、劑。”白俞一字一句地說,表面還是笑著,言益直覺他生氣了,閉嘴不敢再提。

那晚飯怎麼辦呢?他有些憂愁地想。

“這頓飯什麼時候都能吃,不可以勉強自己,你的身體更重要。”白俞捏住他有些發燙的兩頰,“聽懂了沒?聽懂了就點點頭。”

言益閉上眼睛以示抗拒:“...”

又犟。白俞收回手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略顯遺憾地說:“嗯...既然某人不聽話的話,我就不能帶他回家咯?”

。他看去睛眼開睜又覆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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