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鄭霞聽的心驚肉跳,這些事情她做的很隱秘,兒子是怎麼發現的?
鄭東擦了擦嘴角的血,挺了挺腰說:“可能,我遺傳了爹的正直,看到你做的一切,我內心很痛苦。
所以,你想我出息,我偏偏當個混子,你想我好好唸書,明明我可以考年級第一,我就要當個吊尾車。
如果我真的變的優秀了,我的良心過不去!
看著哥哥姐姐被你誤導,一錯再錯,我勸過他們……可是他們覺得我是嫉妒他們。
嫉妒媽媽之愛他們。
媽,我真的是你的孩子,真的是柳大川的孩子嗎?
如果我是柳大川的孩子,為什麼他要狠心的不讓我跟著他姓,知不知道,因為我不姓柳,在學校被多少同學嗤笑,他們罵我是雜種,因為不是柳家的孩子,才不允許姓柳。”
聽到這裡,鄭霞崩潰了,她蹲在地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柳大川知道外面有很多好事的鄰居在聽,他沒有阻止,警衛員是要出去趕人的,被柳大川阻止了。
柳大川繼續說:“鄭霞,你還不說真話嗎?我背了十九年的鍋了,還不夠嗎?”
鄭東的腦子嗡的一下,眼前一花,他勉強的扶著牆才站直了身體:“原來是真的,我真的不是柳家的孩子,媽,你為什麼這麼做?”
鄭霞:“為什麼,為什麼,還不是為了你能有個家!想讓你能在優越的環境下長大,能接受好的教育,有好的生活……
柳司令員,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說完,她跪在地上哐哐的給柳大川磕頭。
柳大川:“既然知道對不起我,後來我給你擔著了,你為何要故意教壞我的孩子?”
鄭霞嘆息:“剛開始來的時候,有人傳謠言,說我表面是保姆,其實是準備給兩個孩子找的後媽。
我剛開始還覺得被這樣非議,我很委屈,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多了妄念。
其實,剛來的時候,我有好好的教導他們的,他們犯錯了,我會告訴他們這是錯的,可是你們是如何對我的,你們說‘你就是一個保姆而已,憑什麼來教訓少爺小姐?
甚至,柳文輝還踢了我兩腳。”
柳大川不敢置信的看著兄妹倆,柳文輝和柳玉低下了頭。
那時候,他們記事了,鄭霞沒有冤枉他們。
鄭霞繼續說:“說了幾次他們,他們就開始厭煩我了,我怕被趕走,就再也不說他們了,甚至在他們犯錯的時候,幫著他們隱瞞。
甚至順著他們的心意說話,慢慢的,他們終於接受了我。
那個時候,我不能回老家,之所以來部隊給別人燒鍋做飯,是我原先的男人是個打老婆的,我是千辛萬苦的逃出來的。遇到好心的大娘,她讓我過來找條活路的。
所以,我必須得留下來!出了這個軍區的門,我就沒有活路了。”
柳玉:“所以,你平時對我們的好,都不是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