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切邊不切心、切頭不切尾。師傅先切的頭部的邊部,結果啥也沒有。
悶子小聲的在蘇淼淼的耳邊說:“看來,這原石的主人是老疤,看,那個臉上帶疤痕的男人,他是這裡的常客。
原本有個好工作,家庭富裕,有兒有女的,可是,自從迷戀上賭石後,嘖嘖嘖……媳婦帶著孩子離婚了,工作丟了,房子也賣了。
好久沒有錢來了,今天又來了,不知道又在那裡弄到錢了!
不過,這一夜暴富,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老解頭,拜託了!!”
老疤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雙手合十,朝著解石的人說道。
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然後從懷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錢,遞了過去:“手工錢加倍,只要能切出‘色’,我再給你加一倍!”
老解頭沒接錢,只是拿起原石,用手電筒順著皮殼慢慢打光,眉頭微微皺著,指尖劃過那些松花和顢帶。
嘴裡唸唸有詞:“皮粗,砂松,松花散,霧層看不清,得先擦,不能急著切。”
悶子繼續介紹:“解石師傅人稱“老解頭”,手穩心細,從不沾賭,只憑手藝吃飯,據說經他手解出的好料不計其數,也從沒把一塊有綠的料子切飛!
請他解石的費用相對要貴。”
周圍的人聽老疤還想繼續解石,頓時竊竊私語起來,有人小聲嘀咕:“老疤這是瘋了吧,這麼塊破料子,還敢請老解頭?”
有人接話:“賭石嘛,不就是賭個萬一,真要是切出綠,他這債就全清了,還能賺一大筆。”
話音剛落,就被旁邊的人狠狠瞪了一眼:“閉嘴!解石不語,不懂規矩?”
那人立刻住了嘴,縮了縮脖子,目光又落回原石上。
老解頭不理會周圍的動靜,從工具箱裡再次拿出擦石的工具,動作緩慢。
老疤蹲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著擦石的地方,心臟“咚咚”直跳,幾乎要跳出胸膛。
他想起自己借高利貸時,債主放的狠話,要是解不出好料,就要挑斷他的手筋腳筋!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這解石真的是考驗耐心的事情,擦了約莫二十分鐘,老解頭停下了動作,拿起手電筒打過去,一道淡淡的綠暈從擦出的視窗透出來,雖然不濃,卻很均勻。
“有了!”
人群裡有人忍不住低喝一聲,又立刻捂住嘴,神色慌張地看向老解頭。
老解頭臉色不變,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擦漲不算漲,切漲才算漲,別急。”
他又順著視窗往旁邊擦,綠暈越來越明顯,水頭也漸漸露了出來,周圍的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有人悄悄湊上前來,卻被老解頭的徒弟攔住了:“離遠點,見綠不搶,不懂規矩?”
老疤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他站起身,想去摸一摸擦出的綠,卻被老解頭攔住了:“沒切完,別碰,碰壞了霧層,就廢了。”
老疤連忙收回手,搓了搓掌心的汗,聲音都輕快了些:“聽您的,老解頭,您說怎麼切就怎麼切。”
。置位整調細仔,上機石解在定固石原把,頭點了點頭解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