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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曼寧終於坐不住了。
她走到我面前，眼淚順著臉往下掉。
“陸沉，清梨是做錯了，可她才十八歲。”
“她從小跟著我進陸家，一直小心翼翼。她怕自己沒有位置，才一時糊塗。”
我看著她。
“陸星十七歲。”
許曼寧哽住。
我把那張偽造簽名的紙放進檔案袋。
“他的十七歲，被你們按在洗車行水池邊。”
許清梨哭得更厲害。
“陸叔叔，我願意道歉，我把課退掉還不行嗎？”
陸星一直沒有看她。
我忽然意識到，比起憤怒，他更多的是麻木。
像早就知道不會有人站在他這邊。
我轉向他。
“手機給我。”
他猶豫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心口發澀。
我是他父親。
可他把手機交給我時，像在交一件會給自己招禍的罪證。
我點開我和他的聊天框。
最近一條，是三個月前。
【爸，我想見你。】
下面有一條回覆。
【聽許阿姨安排。】
那不是我的語氣。
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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