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了，一點都不臉紅。
七海建人一時竟無言以對。
……
世那剛才生死一線，確實有點被嚇到。
再加上藥物戒斷反應，慢慢平靜下來之後，他不知不覺就靠在夏油傑背上睡著了。
環在脖子上的手鬆下去的一瞬間，夏油傑就察覺到了。
五條悟往下撥了撥墨鏡，湊近過來看，“睡著了？”
“嗯。”夏油傑語氣放輕，“硝子說過，世那最近這段時間嗜睡是正常現象。”
“他這嗜睡的毛病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好？”五條悟問。
“循序漸進的減藥，估計至少也要半年左右吧。”夏油傑回答。
頓了頓，他又說，“有硝子在，其實世那身體方面的問題不是重點，重點是……”
他又偏頭看了一眼世那。
世那臉朝內、貼著他的脖子睡著，呼吸噴灑在他頸窩，一下一下，輕柔又平穩。
是真的突然之間就睡著了，而且似乎睡得很沉。
“你是說，剛才的那個吧。”五條悟瞭然接過話。
世那沒有隱瞞過自己可以預知未來這件事，但也從沒直接說出來過。
他剛才分明已經打算說了，這出突然發生的車禍……現在他也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吧？
倒不如說，不是世那說不說的問題，而是既然他說出口就會遭到天譴，那他們就不能讓世那說出來。
今天是有他們兩個在場，情況都這麼兇險了。
萬一哪天他們不在的時候，世那出事了怎麼辦？
“他怎麼這麼弱雞，根本就毫無自保能力啊！”五條悟煩躁的摸了摸後頸，“同樣是輔助系，硝子面對咒靈，還能釋放反轉術式的正能量咒力來抗衡。世那呢？”
“嗯……”夏油傑思索一下，突然岔開個聽起來似乎毫不相干的話題，“七海聯絡的那位輔助監督，叫正金寺？是黑井小姐嗎？”
“是的，就是她。”五條悟回答，“天內出國後，她就從黑井美里改名為正金寺美里了。”
“也不知道伏黑老師和小理子現在怎麼樣了？”
“這個嘛……傑，你聽說過九十九由基吧？”
“我聽說過，”夏油傑回想了一下，“就是那個除我們之外的特級。明明是個特級，卻完全不接任務，整天不著調，一天到晚在國外閒逛，誰都找不到人影的廢柴？”
“對！”五條悟想笑，又怕吵醒世那，憋笑憋得很辛苦。
“伏黑甚爾的那個任務中介人，叫孔時雨的那個，不知怎麼調查到了她的行蹤。伏黑甚爾說她們都是天元的人柱力，應該有共同語言，出國後就把天內丟給九十九由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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