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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變的狀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導演跟著我和方阮上了救護車,那神色比死了全家也好不到哪去。
昏迷前,我死死抓住方阮的手,“宵夜。”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還好吃的不多,送來的也及時。”
“不然這麼重的過敏反應,人會沒命的。”
方阮送走醫生,俏臉一片冷凝。
“我昨晚報警了,碗上的指紋雖然被擦了,但服務員提起過,白濯進過廚房。”
“我們在存放蛋黃的盒子上找到了他的指紋。”
果然,狗不叫的時候,就準備咬人了。
白濯的官司被全權交給了聞氏的法務,我和方阮也在那天下午回國。
休息了三天後,我的症狀基本消失。
而這時,經紀人的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小聞總。”
“您之前拍的綜藝進入了宣傳期,您是否願意參加採訪?”
為公司賺錢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拒絕。
本就少了一個主要成員的白濯,再少一個會有非議。
採訪前大家在準備室核對回答,許瑤姍姍來遲。
幾日不見,她憔悴的好像換了一個人。
導演一臉不耐的看著她,“怎麼弄成這樣?趕緊化妝,別讓記者看出端倪。”
許瑤沉默的點了點頭,轉身時似乎看了我一眼。
吃了白濯的虧,現在我不會小看許瑤。
讓身旁的助理做好了戒備。
好在整個採訪期間,許瑤都安安穩穩的當著自己的美人燈。
採訪順利收尾,導演鬆了口氣。
只是排隊走下臺時,許瑤忽然衝上前跪在了我的腳邊。
“小聞總!求求你,給我和孩子一個名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