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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挪著稍微恢復知覺的雙腿走上二樓,一直到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
推開門,昏暗的房間陰冷潮溼。
來時我抽到的,其實是朝陽的一間套房。
但許瑤說白濯年紀小,讓我照顧他。
直接調換了我們的鑰匙。
我第一次進組時,她也是這麼照顧我的。
當時的我因為路痴繞了三個小時才找到拍攝地,被導演指著鼻子臭罵一通。
所有人都袖手旁觀,是許瑤出面替我解了圍。
“導演放心,之後我帶著他,絕不耽誤進度。”
之後整整一個月,她每天開拍前都叫上我,結束後又帶著我回賓館。
後來我才知道,她的戲份半個月前就已經結束。
卻還是陪我在沙漠裡熬了半個月。
我問她為什麼,她只是笑著捏我的臉。
“你這麼好看,我捨不得走。”
就這樣,我們心照不宣的談起了戀愛。
我一度以為我們會這麼恩愛的走下去。
直到半年前,我提前回家,去她的劇組探班。
卻看見她把白濯親密的給彼此餵飯。
我沉默的走到她旁邊,許瑤急忙把白濯護在身後。
“我倆劇裡情侶關係,總要提前入戲。”
“阿柯,你別誤會,嚇著小孩了。”
我一字未說,她卻護的嚴實。
但那時的我還是信了。
可之後半年,白濯兩個字頻繁的出現在我與許瑤之間。
即使是在我們的紀念日,切蛋糕時許瑤也脫口而出。
“白濯就喜歡那些裝飾幼稚的蛋糕,小孩一樣。”
說完她就愣住了,連連和我道歉。
”。氣生別你,叨念我和天天濯白怪都,柯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