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瑤屈辱的偏了偏頭,憤怒的看著我。
“聞柯!你就這麼讓她騎在你頭上欺負你的女朋友?”
我低頭,語氣平淡。
“許小姐,你昨天砸爛了我母親送你的傳家玉,揚言與我再無關係,這麼快就忘了?”
方阮不屑的撇了撇嘴。
身心受創的導演此時也回過神來,立刻叫來了隨行的醫生。
“聞少哪裡不舒服,先讓醫生給您看看。”
他帶著醫生走來,有殷勤的給我放下凳子,端來溫水。
方阮立刻神色溫柔的坐在我旁邊。
“少東家,董事長說了,如果您不想再拍這個節目,聞氏就撤資,您直接回國就好。”
周圍本就緊張的節目組成員此刻更是摒住了呼吸。
一直以來,對我被許瑤白濯欺凌視而不見甚至火上澆油的其他人都不敢再裝啞巴。
紛紛上前求情,“小聞總,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跟我們計較。”
說話的男人第一天幫著白濯孤立我。
“小聞總,節目都拍到現在了,停了多可惜,是吧?”
這次開口的是組裡第二有資歷的前輩,在白濯幾次搞小動作後開口定性我過於敏感,沒事找事。
“小聞總,節目盈利還是可觀的,您沒必要和錢過不去呀。”
一向自矜的安姐也走上前。
方阮沉默著,等待我的答覆。
我喝了口水,看了一眼剛剛站起臉色難堪的許瑤,還有滿臉嫉恨的白濯。
“小許小白,過來給小聞總道歉。”
導演立刻意會,讓助理把二人帶到我的面前。
平時捧著他們的其她人此時也紛紛倒戈,“本來就是你們故意刁難,應該道歉。”
“真要因為你們自己浪費我們所有人的努力?”
二人的臉色越來越白,甚至有些站不住了。
我嘆了口氣,“既然不願意。”
“撲通”一聲,不知是誰把二人推倒在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