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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
“你說什麼？”
周正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影片。
影片角度很遠，畫面晃得厲害。
雪壁突然裂開，一大片冰塊朝聞箏所在的位置砸下去。
我在半空中改變方向，腳掌踢中聞箏的肩膀，把她從冰塊落點處撞開。
下一秒，冰塊砸在了她原本站立的地方。
如果沒有那一腳，她當時已經被砸進雪坑。
影片只有短短十幾秒。
卻足以推翻聞箏口中的“故意傷害”。
我盯著螢幕，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原來當初只要有人願意多看一眼，就不會有後面這些事。
周正收起手機。
“現在還沒有公開，是因為當時需要進一步核實。”
“不過你放心，這次救援會由我們全權負責。”
“只要你願意協助，我們會給你正式的協作身份。”
我沉默著看向店外。
大雪遮住了遠處的山。
那座山像一頭伏在黑暗裡的巨獸，安靜，卻隨時會張開嘴。
我已經三個月沒有碰過登山裝備。
可我知道，雪山裡的每一個風向，每一處斷崖，都還在我腦子裡。
聞箏的女兒還在那上面。
我可以不救聞箏。
但我沒有辦法看著一個孩子死在我知道的路線上。
我脫下圍裙，掛在牆上。
“救援計劃什麼時候開始？”
周正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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