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承安吐奶嗆到了?”
兩人臉色大變,匆忙離開。
門關上後,我才發現自己的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了血。
半小時後,我整理出三隻紙箱。
十年感情,最後真正屬於我的東西,竟只有這些。
天快亮時,沈棠發來訊息。
【山下暴雪,司機上不去。】
【你安心齋戒,三天後我接你。】
我回復:
【好,我等你。】
上午,程硯帶著檔案趕來。
五年前,我和他共同創立遠川資本。
為了避開不必要的應酬,我從未公開露面。
程硯負責站在臺前,我則負責投資決策。
後來和沈棠結婚,我只告訴她自己是遠川的普通投資顧問。
她看不上我那份“工資不高、還經常出差”的工作,從未認真問過。
我的父母更認定我就是個替人打工的。
他們不知道,遠川資本這些年投中了二十多家公司。
更不知道,雲庭酒店集團也是遠川去年全資收購的產業。
程硯將檔案推到我面前。
“實名持股變更已經啟動。”
“董事會下午召開,只差你的簽字。”
我簽下名字。
程硯又遞來一張宴會審批單。
“雲庭酒店今晚有場滿月宴。”
“訂金刷的是你留給沈棠的家庭備用卡,經理發現戶主是你,特意送來核實。”
宴會人:周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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