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回到婚房收取證據時,門口擠滿了親戚。
我爸拄著柺杖站在最前面。
我媽一見我,立刻哭喊:
“你非要把這個家逼散才甘心嗎?”
“沈氏倒了,小野和孩子怎麼辦?”
我掃了一眼眾人。
“那是沈棠該操心的事。”
我姐把一張泛黃的紙拍到桌上。
“這是周叔留下的遺書。”
“上面寫得明明白白,讓爸照顧小野一輩子。”
“你現在逼他坐牢,對得起周叔嗎?”
周野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
他一夜沒睡,眼下發青。
看見我,他聲音沙啞。
“阿敘,錢我可以還。”
“沈棠我也可以讓給你。”
“只要你撤案,別讓承安有個坐牢的爸爸。”
沈棠站在他身邊,沒有反駁。
她顯然也想用孩子逼我退讓。
我拿起那份所謂的遺書。
“周叔去世時,右手三根手指被鋼筋壓斷。”
“他是怎麼寫下這封遺書的?”
周野臉色一變。
我將鑑定報告放到桌上。
遺書上的墨水,是五年前才生產的。
而周叔已經去世十五年。
我爸踉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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