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喜歡補償他。”
“我爸媽拿我的家補償。”
“你拿我的婚姻補償。”
“憑什麼每次付賬的人都是我?”
沈棠跪在我面前。
她抓著我的衣角,聲音發抖。
“阿敘,我真的愛你。”
“孩子可以不要,沈氏也可以不要。”
“求你別離開我。”
警車在路邊停下。
兩名警察朝我們走來。
沈棠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掰開她的手。
“我不接受。”
警方已經查實,藥物確實由沈棠購買。
陳醫生也承認收了她的錢,長期偽造診斷結果。
我媽負責換藥。
沈棠負責付款。
兩個人都逃不掉。
沈棠被帶走前,還在喊我的名字。
我媽也在警局門口等我。
她一見我,便衝過來。
“阿敘,媽是為了還恩!”
“媽不知道那藥會把你害成這樣!”
我把她簽過字的藥品說明書放到她面前。
嚴重損害男性生殖功能。
那行字被紅筆畫了兩道。
旁邊是她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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