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後，哈里森沉默了幾秒。
他當然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雄鷹國政府選擇了放棄普通民眾，只保護那些有錢人。方舟計劃的船票，單價高達數十億美元，普通人根本買不起。
而那些買不起船票的人，只能自生自滅。
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會聽政府的話？不造反都算不錯了。
“州長先生，您看這個。”一名年輕的助手走過來，遞上一臺平板電腦。
螢幕上正播放著龍國燕京市清雪的影片。
哈里森接過平板，盯著螢幕。
畫面裡，李墨川彎著腰，一鍬一鍬地鏟著雪。周圍的市民們熱火朝天地工作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哈里森的手開始顫抖。
“這……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
助手小聲說：“州長先生，龍國的民眾就是這麼團結。因為他們的政府沒有拋棄他們。”
政府不拋棄每一個民眾，民眾全心全意相信政府，幫助政府。
以西方白人的價值觀來看，這簡首就是難以想象。
哈里森猛地抬起頭，瞪著助手。“你是在指責我？”
“不，不是……”助手連忙搖頭。
哈里森把平板扔在桌上，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為什麼？”他突然開口，“為什麼龍國的民眾就那麼團結？難道雄鷹國就全是刁民嗎？”
沒有人回答。
辦公室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哈里森走到窗前，再次看向外面。
街道上依然空無一人。積雪越堆越厚，幾乎要把整個城市淹沒。
除了市政府，醫院，軍區等地方還有供電之外，其餘大部分地區的供電都己經暫時中斷了。
他突然想起了幾天前，一個市民在市政廳門口的怒吼。
“你們這些混蛋！只顧著自己！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當然，那個人最終被警察帶走了。
哈里森閉上眼睛。
他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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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