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十名士兵分成三路,把守住通往船長室的三個入口。
大衛帶著三十多個被選中的富豪,貓著腰穿過昏暗的走廊。
他們手裡拿著從廚房、修理間搜來的刀,有些乾脆拎著拆下來的鐵管,幾束冷光手電在金屬艙壁間晃動。
大衛走在最前面,聲音壓得極低:
“船長室裡有西個人,一個勤務官,兩個衛兵,還有船長本人,衛兵配槍,別給他們掏槍的機會。”
“我衝在前面,誰要是猶豫了,咱們所有人都得死。”
眾人點頭,臉上沒有恐懼,只有決絕。
到了船長室門前,大衛側過身,深吸一口氣,向身後打了個手勢。
而後,他猛地抬起腿,一腳踹在艙門上。
“砰!”
厚重的門沒有被踹開,只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整條走廊都嗡嗡作響。
“再來!”
大衛退了半步,又奮力踹出第二腳。
門鎖應聲崩開,鋼門向內甩去,撞在艙壁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門內的人被驚醒了。
“誰?!”
兩個衛兵從摺疊床上彈起來,手剛碰到掛在牆上的槍帶,科爾己經帶著人衝了進去。
一道寒光閃過,大衛手裡的匕首就捅進第一個衛兵的大腿,那人慘叫一聲倒向床邊,槍從手裡滑落,被後面的人一腳踢開。
第二個衛兵剛要舉槍,腕上捱了一鐵棍,槍脫手飛出。
幾個人撲上去,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大衛掃視一圈,厲聲道:
“船長呢?”
船長室的裡間,勤務官連滾帶爬地衝出來,被一名富豪一個抱摔掀在地上。
船長最後才出來,他穿好了制服,像是一個早就料到會有這場叛亂的人。
他看了看被制服的衛兵,又看了看滿臉是汗的大衛和那些手持利器的富豪,只是慢慢地搖了搖頭。
“你們這是在給自己挖墓。”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大衛喘著氣,走到他面前,把一根短刀抵在他胸前。
“你這混蛋,把我們當牲口一樣關著,我們只是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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