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
帶著笑意的聲音戛然而止,穹收起了手上的刀,捏著人影的脖子,哢噠一聲乾脆地擰斷了。
一瞬間,穹的身上彷彿蔓延出實質性的黑暗,在此刻化為實體牢牢地包裹著這一小塊草叢。她努力做著深呼吸,金色的大網在她的眼前若隱若現,在她平覆呼吸後才慢慢隱去。
手中的纖瘦人影瞬間化為了一大捧不會動彈的蟲子屍體,它們比剛才穹所看到的樣子要大了好幾倍,碩大的眼睛外凸著,看起來比剛剛出現在穹面前的那些蝗蟲要來得大,並且體色不是剛才的翠綠色,而是充滿警示意味的黃褐相間紋理*。
死去的蟲子們散發出刺鼻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比穹記憶裡的任何時刻都要濃烈。
穹攥著幾個蟲屍,它們尖銳的外殼硌得她手刺刺的。她曾經在漫長的歲月裡看到過由這些蟲子引起的恐怖災難,它們在這片土地上已經消失很久了。
而且就算要出現,也不可能在城市裡出現。
也許她這個被汙染的妹妹比之前的雨神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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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諒拆開抹布包裝的時候還在猶豫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但是看著地上厚厚的灰塵,他有點沒法坐視不管。
有點奇怪,他這個小區剛建成兩年,為了方便出租交房的時候都自帶配套簡裝,前任住戶住得再怎麼邋遢,也應當是房間髒亂,而不是有那麼多灰塵。
而現在房間灰塵多得像是十年沒住過人一樣。
之前住這個房子的到底是什麼人?
想到這間房子還是特價房,舒諒不禁對那個中介起了疑心。就算人類的這些欺騙技倆或許對穹沒什麼危害,這也不是一回事。
明天得去問問。不過現在,舒諒看著被他踩出滿地腳印的房間,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先打掃一下。不然等穹回來了這一切都不好解釋。
作為一個習慣獨立生活十多年的人,舒諒打掃衛生自有一套相當效率的模式,從高到低,先擦衣櫃櫥櫃,然後是桌子,最後才是地板,這樣能夠防止汙物重複汙染。
不到半小時他就結束了工作,他把抹布和拖把洗乾淨晾好,給穹又發了一條資訊。
對面遲遲沒有回信,有可能是正在忙。
也有可能是他太冒昧了,舒諒想,畢竟進了別人家二話不說就打掃了衛生。舒諒稍微地反思了一下自己,又發了一條訊息:
“東西我都沒有動,幫你提前充了一點水水電費,記得早點換密碼哦。”
依然沒有回覆。不過舒諒也沒管這個,中午畫圖的時候被奇怪的幻覺嚇到了,下午又在外面那麼久,他現在都快睜不開眼睛了。
不過現實並不讓舒諒能夠安安心心地去休息。
“諒老師,這麼晚打擾真不好意思呀~想問問這周有沒有興趣來我司參觀一下,我們上次合作的新品已經準備量產了,因為造型比較覆雜,也需要你把把關呢~而且我們後面也想和您深度合作,所以期望您來面談一下,放心交通和食宿全都能幫您報銷哦。”
最近剛和舒諒簽了新一期圖的文創公司突然又發了訊息過來。
依舊是那位熱情話多的商務,這已經是第三次邀請了,舒諒意識到他再拒絕有點不禮貌了。而且他確實對這次的產品挺感興趣的,是一個工藝非常覆雜的產品,舒諒確實也想去看看。
“好的,我會去的。”
發完條訊息的時候,舒諒已經回到了自己家,他脫下外衣襯衫,看到袖口處被灰塵蹭得黑漆漆的,於是順手把它直接扔進了洗衣機了。
穹還是沒有回訊息,舒諒有點擔心,但又覺得自己的擔心或許太過多餘。直到他洗漱完關上燈準備睡覺,終於又有一條新訊息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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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啦更是還天今~讀閱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