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幹什麼。
他堂堂帝國上將，居然在威脅一個F級雌性。
沈黎悅往後退了一步，偷偷觀察他的表情——他的臉色雖然還是不好看，但那層怒氣正在慢慢褪去。
有用。
沈黎悅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你害怕什麼？不是什麼話都敢說嗎？”
朔夜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像一塊石頭壓在沈黎悅的心口上。
他看著她，深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情緒——是怒，又不像怒；是質問，又帶著一絲她不敢確認的委屈。
剛才她是如何繪聲繪色地跟莉莉安說“你早點拿下朔夜”“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每一句話都言猶在耳。
她說她對他真的沒有任何想法。
她說她己經悔悟了。
朔夜的心悶悶地痛，像被人攥住了，不重不輕地擰了一下。
“你說喜歡就喜歡，你說悔悟就悔悟，你說將我送人就送人——”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你，是我的什麼人？什麼時候可以做我的主了？”
沈黎悅努力撐起臉上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僵得她自己都知道假。
“沒有沒有，以前真的是我不懂事，痴心妄想了。我想……”
她想說“我想讓一切都回到正軌，就當我沒出現過”。
但朔夜根本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首接打斷了她。
“允許你痴心妄想。”
沈黎悅愣住了。
她張著嘴，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朔夜看著她愣住的表情，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她那雙因為震驚而瞪大的眼睛。
他不想再從那張嘴裡聽到任何拒絕的話了。
昨天糾結了一天，想念了一天的人，如今就近在眼前，他根本剋制不住自己。
他伸手將她圈進懷中，低頭吻了下來。
她的嘴唇還是那樣軟，軟得他不敢用力，像是含著一片花瓣，怕一用力就碎了。
心跳在加速，比任何一次戰場上的衝鋒都要劇烈。
從再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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