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咕咕獸跑出的汗和C級異獸搏鬥時冒出的冷汗、下午被異獸群追出生死時速時淌了滿臉的汗。
晚上睡覺時蹭來蹭去——早就花得不成樣子了。
深色的粉底和原本白嫩的膚色混在一起，一道一道地糊在臉上。
東一塊西一塊，有的地方完全脫了妝露出底下的本色，有的地方還厚厚地堆著一層。
加上夜裡降溫又凝結的汗漬，整張臉看起來就像打翻了調色盤又被雨水衝過一遍的牆面，斑斑駁駁，活脫脫一個鬼。
沈黎悅捂住自己的心口，好半天才從剛才那“鏡子暴擊”裡緩過勁兒來。
她見殷烈還看著她，咧了咧嘴，擠出一個尷尬到極點的笑容。
其實真的一時說不清楚到底是誰受到的驚嚇更大。
她嚇的是自己這副鬼樣子，殷烈嚇的恐怕是早上醒來懷裡忽然多了一個花臉怪。
不過轉念一想，就她這副鬼樣子，只要她不照鏡子，她就看不到，反正醜的是別人眼睛。
她這麼醜，對方應該也對她生不起什麼意思。
想到這裡，她心裡反而更坦然了，連剛才那點尷尬都消了大半。
殷烈靠著洞壁，看著她早上醒來這一系列的騷操作。
先是一臉驚恐地從他懷裡彈開，然後縮在角落裡放狠話說“我是不會娶你的”。
緊接著被鏡子裡的自己嚇得尖叫，現在又捂著心口一副自我安慰的模樣。
他沒忍住，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弧度極淺，但確實是在笑。
沈黎悅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一點笑意，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你知不知道隨便嘲笑別人是不對的！”
“嗯。”殷烈淡淡地應了一聲。
沈黎悅被他這個“嗯”堵得沒話說，撇了撇嘴，不再糾結這件事了。
她重新盤腿坐好，正了正神色：“你還沒回答我呢，那個臭臭果到底能臭多久啊？”
殷烈想了一下才開口，聲音還是那種慵懶低沉的味道：“到第二天就會變淡很多，但要是徹底沒有味道，大概要七八天的時間。”
沈黎悅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七八天？
那她今天出去的時候臭臭果的味道還濃著呢，至少能撐到離開這片林子。
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她又打量了殷烈一眼，問出了那個盤旋了一早上的問題：“你是A級雄性還是S級？”
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她對這個世界的等級劃分己經有了概念。
A級雄性人口占比只有0.5%，S級更是不到0.1%的數量，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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