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電話接通的提示音響了三聲，對面接了。
半空中投射出一道清晰的光影，蒼凜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央。
他顯然剛從前線下來，身上的作戰服己經換下。
他身後是軍綠色的營帳壁面，摺疊桌上攤著幾張星域地圖和作戰簡報。
蒼凜在桌前坐下，見朔夜撥了影片過來卻半天沒說話，便低頭繼續整理手邊的檔案，偶爾抬眼掃一下投影畫面。
等了大約半分鐘，他終於放下手中的光筆，抬眼看向朔夜，語氣平淡而首接。
“有什麼軍務需要稟報？”
朔夜坐在書桌後面，隔著投影畫面與蒼凜對視，話堵在喉嚨口，翻了幾個來回，怎麼都吐不出來。
他今天回來之前想了一路。
他要讓蒼凜知道沈黎悅是他的，要讓他不要再糾纏她。
可真正面對蒼凜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時，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件事的重量。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我有些私事要跟你說，把你身邊的副將都遣退出去吧。”
蒼凜眉頭微挑。
他和朔夜之間能有什麼私事？
兩人一個是元帥一個是上將，平時交集幾乎全在軍務上，私交談不上多深。
可朔夜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沉默了兩秒，還是抬手示意營帳裡的副官和隨從退了出去。
帳簾落下，營帳裡只剩他一個人。
“現在可以說了。”
朔夜看著蒼凜的眼睛，沒有拐彎抹角：“你和沈黎悅之間的事情我己經知道了。
你是SSS+的雄性，她只是一個F級雌性，沒有辦法和你結侶，皇室也不會允許你和她在一起。
我希望你往後不要再糾纏她了。”
蒼凜愣住了。
沈黎悅的名字從朔夜嘴裡說出來，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水面。
他的目光定在朔夜臉上，停頓了好幾秒才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你是怎麼知道的？”
朔夜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語氣比他想象中更平穩：“我和她要結侶了。她的事情，我都知道。”
蒼凜靠在椅背上，慢慢開口：“你剛剛說她是一個F級雌性，沒有辦法和我結侶？”
“難道不是嗎？”朔夜的聲音冷了幾分，“還是說，堂堂帝國元帥，也準備學那些卑劣的雄性，圈養低階雌性？”
蒼凜看著他，一時間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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