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麼會在這裡?丸山前輩!?’
菊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煮熟的蝦子。
她猛地坐起身,動作之大,甚至帶動了床墊一陣晃動。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念頭。
“噫噫噫噫——!”她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跳了下來。
那張宿醉未醒的臉上,此刻充滿了絕望與羞恥,彷彿世界末日降臨一般:“這、這、這...我、我、我竟然...酒後亂性...我居然、終於還是對、對丸山前輩...!”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
她甚至不敢看丸山福助一眼,只是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外套,胡亂地套在身上。
動作笨拙而倉促,彷彿下一秒就會有洪水猛獸將她吞噬。
‘怎麼辦!我竟然真的對丸山前輩做了這種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喝太多了!’
菊裡的內心一片混亂,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得要冒煙,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甚至沒等丸山福助開口,便跌跌撞撞地衝向房門,手忙腳亂地擰開門把手。
“對、對不起!丸山前輩!我、我先走了!請、請忘記昨晚的一切!”
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這句話,然後像一陣風般衝出了房間,房門在她身後“砰”地一聲關上,只留下丸山福助一個人,坐在床上,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和一地狼藉的酒瓶。
很顯然,哪怕到了酒店裡,兩人還是在猛猛灌酒,根本來不及發生什麼就睡死過去了。
丸山福助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廣井菊裡誤會了什麼。
之後再解釋吧——幾個月後,當丸山福助聽說廣井菊裡去了醫院掛了婦科,還和同樣掛了婦科的魯帕不期而遇時,他會想起自己覺得可以把這件事往後放一放然後就忘了這茬的這個清晨。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把自己的手機取回來。
讓事件發酵了一整夜,那個高傲的大小姐現在怕不是快要急哭了。
不過她越是急躁不平靜,就越有利於福助之後的計劃。
【那麼,有刺無刺就也要退居二線了嗎?】
‘還得晚點,按我的計劃,想要正式的掌握Avejica還得一段時間。’
【那到時,您要如何處理有刺無刺和...GO!!!!!呢?】
福助沒有急著回應,先從沙發底下把自己的外套扯出來,套在身上。
‘考慮到豐川祥子和...那些人的關係,我可以賣豐川祥子一個面子,她不會希望GO!!!!!的那些人參與到我們接下來的計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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