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雖然進步迅猛，”智的聲音很清晰，每個字都像是斟酌過：“但還是天坑級的差。”
仁菜的嘴角垮了下去。
“感情充沛，”智繼續說著，語速平穩了下來：“但是除此以外找不出能誇的點。”
仁菜的頭低了下去。
“反正你練去吧，”智最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命令的篤定：“等通知。什麼時候能讓人滿意了，再說上臺的事。”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仁菜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昴在一旁看著，心裡咯噔一下，以為仁菜要哭了。
然而下一秒，仁菜猛地抬起頭。
她的眼眶確實有點紅，但臉上卻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甚至帶著點傻氣的笑容。
“我會的，小智！”她的聲音響亮而堅定，充滿了力量：“我一定會練到讓你滿意的！一定！”
智被她這過於直白的反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耳根微微泛紅，別開了臉。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昴。
昴心裡一緊，暗道“來了”。
果然，智看向她，眉頭微微蹙起，那副“我很不滿”的表情再次浮現。
“還有你，昴。”智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指責：“你能不能別每天排練一結束，就打車兩三千日元趕回家玩你那個破遊戲了？”
昴張了張嘴，她真的很想說：“你說我沉迷遊戲我不挑你理，但是遊戲不破！”
但她即將出口的話被智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我都不說你練習強度不夠的事了，”智的語氣更加不滿：“偶爾喊你團建，你都不一定來！樂隊是所有人的事，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這話說得有點重，但昴聽出來了。
這不是單純的抱怨。
這是……在抱怨她不合群，抱怨她沒有把樂隊放在足夠重要的位置。
是在用她的方式，表達“希望你能更多參與”的意思。
昴看著智那副明明很在意，卻非要擺出兇巴巴樣子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說不出的暖意。
她撓了撓頭，難得沒有立刻頂嘴，只是含糊地“哦”了一聲。
仁菜看著智彆彆扭扭地訓斥完昴，又看看昴那副難得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到智面前，雙手接過那個檔案袋，緊緊地抱在懷裡，彷彿那是什麼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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