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我舌頭現在都是苦的……你到底給我吃的什麼玩意兒?”
愛吉站在STARRY門口,手裡拿著一杯從自動販賣機買來的可樂,已經灌下去了一半。
他還在不停地咂著嘴,試圖驅散口腔裡那股揮之不去的草藥苦澀。
福助站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無糖烏龍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反正是好東西。”他面不改色地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養身體的漢方藥。信我。”
“我且先不問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種東西……”愛吉皺著眉,又灌了一大口可樂,冰涼的液體暫時壓下了舌根的苦味:“你給我喝了又有什麼用?這種病……現代醫學都……”
“閉嘴。”福助打斷了他,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信我。然後你跟莎莉去過小日子就完了,別想那麼多。”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向愛吉,幽綠色的瞳孔在STARRY門廊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深邃:“……話說,你和凜凜子這麼辦?她總得知道這件事吧?”
愛吉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可樂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沉默了幾秒。
“……我之後會找機會跟她談談的。”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沉重的責任感:“這件事……不能瞞著她。雖然分手是我提的,但原因……既然都這樣了,她肯定有權知道。”
他的神態嚴肅了許多,不再是剛才那副被苦到跳腳的樣子。
福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成年人的感情糾葛,外人能做的有限。
他相信愛吉會處理好。
短暫的沉默後,愛吉重新抬起頭,目光落在福助臉上。
他臉上的苦澀和沉重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更加深切的擔憂。
“那現在,”愛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認真:“我們談談你的問題吧,福助。”
福助握著烏龍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
他沒有看愛吉,只是望著遠處街道上零星駛過的車燈。
“除了StarLight-Kiss的。”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意味:“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你勸我也沒用。”
愛吉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裡沒有責備,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我知道你肯定要對那些人有所動作。”愛吉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確定的事實:“但是……我不知道你要怎麼做。我想象不到。”
他想象不到福助會用什麼手段去對抗那個龐大的家族,去報復那些隱藏在幕後的黑手。
是商業競爭?是輿論戰?還是更隱秘、更激烈的方式?
他不知道。
福助終於轉過頭,看向愛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