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著那對璧人穿過街道,周圍的人流漸漸稀少。丸山福助和魯帕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巷口掛著一盞古舊的燈籠,昏黃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嗯?要進小巷子了嗎?劇情要進入新章節了。”
涼的語氣裡透出一絲興奮。一里卻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涼、涼前輩...我們回去吧...這裡感覺好可怕...”
“別怕,波奇。就算有地縛靈,他肯定也和你一樣社恐,不會出來打招呼的。”
涼拉著一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頭。
只見巷子裡,魯帕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丸山福助。
她踮起腳尖,似乎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然後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丸山福助也笑了,點了點頭,魯帕便繼續朝巷子深處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拐角。
巷子裡只剩下了丸山福助一個人,他沒有跟上去,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牆上,吸了一口點燃的切斯特菲爾德。
猩紅的火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過繚繞的青煙,竟是直直地朝著巷口的方向望了過來。
一里瞬間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她猛地把頭縮回來,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牙齒都在打顫。
‘被、被發現了!絕對被發現了!那眼神!就像是早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的蜘蛛!完、完蛋了...’
涼也察覺到了,但她依舊鎮定,只是拉著一里,準備悄無聲息地撤退。
然而,當她們轉身時,一個溫柔而帶著笑意的聲音,卻在她們身後近在咫尺的地方響了起來。
“兩位小妹妹,是在找什麼東西嗎?還是說...在等什麼人呢?”
一里僵硬地、一幀一幀地轉過頭。
不知何時,魯帕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們身後。
她臉上掛著和煦如春風的微笑,但那雙眼睛卻像能看透一切,帶著一絲洞悉人心的戲謔。
她不是從巷子裡走出來的,而是繞了另一條路,神不知鬼不覺地包抄了她們的後路。
與此同時丸山福助也走上前來,吐出一絲夾雜著巧克力與雪茄味道的煙氣,笑著調侃兩個人:“我怎麼不知道結束樂隊的貝斯和吉他轉行做私家偵探了?”
“啊...啊...啊...”一里的大腦徹底過載,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悲鳴,雙腿一軟,身體開始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樣順著牆壁滑下去。
山田涼看著笑意盈盈的魯帕,又看了看旁邊已經開始液化的後藤一里,嘆了口氣。
她鬆開拉著一里的手,對著魯帕,露出了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微笑,彷彿在說——被抓到了啊。
當晚回到酒店之後的集體活動時間,作為“懲罰”,山田涼和後藤一里被要求各自表演一個節目,且不能使用自己擅長的樂器,理由是二人左腳先踏入酒店。
山田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腳:“(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後藤一里:“???”(她完全不記得自己用什麼腳先進的門)
山田涼麵不改色地接過一把吉他,彈奏了一首極其基礎的《小星星》,雖然毫無炫技可言,但每個音符都準確無誤,算是中規中矩地完成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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