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自己曾經因為愛音的誤會,就武斷地認定福助是“潛規則偶像的混蛋”,對燈說了過分的話,差點傷害了燈……
那時候的她,不也是隻憑表面看到的東西,就妄下定論嗎?
巷子裡陷入沉默。
遠處廟會的喧囂隱隱傳來,更襯得此處寂靜。
“……我知道了。”最終立希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會……找時間和他談談。”
燈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安心而恬靜的笑容。
-
第二天清晨,椎名立希早早起床,在酒店走廊裡徘徊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最終敲響了丸山福助的房門。
沒有回應。
她又敲了幾次,依舊一片寂靜。
她皺起眉,轉身走向酒店前臺。
“請問,住在XXX號房的丸山先生……”
“啊,那位客人。”前臺的工作人員露出禮貌的微笑:“今天凌晨已經退房離開了。他留下了一封信,說是交給樂隊的臨時負責人真奈小姐和豐一郎先生。”
立希心裡一沉。
她接過信封,上面是福助略顯凌厲的字跡。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信封找到了正在餐廳吃早餐的純田真奈。
真奈接過信封,拆開,裡面只有一張便條。
她看完,眉頭微微蹙起,隨即又舒展開,露出一個有些無奈又瞭然的表情。
“怎麼了?”立希忍不住問。
真奈將便條遞給她。
上面只有簡短的兩行字:
【我有私事需離隊幾日。
【巡演事宜,暫由真奈全權負責。】
沒有解釋,沒有歸期,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總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留下一堆謎團和混亂。
立希捏著那張便條,心裡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煩躁和不安又隱隱冒了出來。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