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緊貼著他的黑色高領毛衣,能聞到那股熟悉的清甜榛子沐浴露的味道,混合著一絲極淡的燒焦巧克力般的菸草氣息。
‘太近了……太近了……’她的大腦還在過載,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些——至少,她暫時安全了。
暗道曲折蜿蜒,福助跑得很快,但步伐很穩。
一里偷偷抬起眼,只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和在黑暗中依舊銳利的幽綠色眼眸。
不知跑了多久,暗道到了盡頭——一堵牆。
福助停下腳步,將一里放下,單手護在她身前,另一隻手摸索著牆壁。
弗蘭肯斯坦演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沒有路了嗎……”一里小聲說,聲音帶著顫抖。
福助沒說話,手指在牆壁上某處按了一下。
“咔噠。”
牆壁突然向內翻轉,兩人猝不及防被“吞”了進去。
-
天旋地轉。
等一里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和福助站在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裡。
這裡不再是陰森的古堡或教堂,而是一個類似古羅馬鬥獸場的圓形場地:粗糙的石牆,沙土地面,周圍一圈是階梯式的觀眾席,上面放滿了紙板人觀眾,頭頂是高高的穹頂,投下模擬日光的光束。
場地裡擺放著各種看起來就很費體力的設施:平衡木、攀巖牆、繩網、懸吊橋……
“這裡是……”一里茫然地環顧四周。
隱藏喇叭裡傳來場控阿爾弗雷德無奈的聲音,這次聽起來真實了許多,沒了之前的戲劇腔:
“那位流浪獵人先生……我說,你要麼就完全不解密,要麼就解謎解得飛快……原路線半個多小時的內容,你五分鐘就走完了……我們也很為難啊。”
福助挑眉,看向聲音大概傳來的方向。
阿爾弗雷德繼續說:“所以,請二位在隔壁地圖‘深淵競技場’玩一會兒吧,讓你的隊友們慢慢解謎。放心,這邊關卡獨立,不影響他們那邊的進度。”
福助失笑:“所以你們這麼實誠真的好嗎?直接告訴客人‘你太快了我們去給你找點別的事做’?”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反正你們也發現了嘛……記得玩得開心點,結束後給個好評~”
喇叭聲消失了。
一里還處於懵懂狀態,她看了看周圍那些看起來就很可怕的設施,又看了看福助。
福助活動了一下手腕,又扭了扭脖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看向一里,幽綠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
“看來,得用闖的出去了。”
。話說敢不,抖發瑟瑟……崖懸的底見不深、木衡平的晃晃搖搖、牆巖攀的聳高些那前眼著看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