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繼續戰鬥。
很快,最後一個站著的暴徒也被福助用刀鞘點中膝窩,慘叫著跪倒在地。
庫房內,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人:混混們在呻吟,被金錢煽動的老弱婦孺在哭泣,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灰塵味和斷絃的金屬味。
福助掃視一圈,確認沒有還能反抗的人,這才將帶鞘的刀拄在地上,微微喘了口氣。
他身上的黑金浴袍依舊整潔,連一滴血都沒濺上。
豐一郎則站在他身旁,貝斯已經徹底報廢,琴身開裂,琴頸彎曲,琴絃全部崩斷。
他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血,將外套染紅了一片,但他站得筆直,眼神銳利如初。
“找點繩子來。”福助對躲在後面的昴和喜多說。
兩人這才戰戰兢兢地走出來。
喜多反應快一些,在庫房的雜物堆裡翻找,還真找到了一卷粗麻繩。
福助接過繩子,動作熟練地將地上那些還能動彈的混混和村民一個個反綁雙手,串成一串,打了個死結。
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彷彿他經常做這種事。
昴則咬著嘴唇,從自己的襯衫下襬撕下相對乾淨的內襯布料,又從庫房角落翻出一瓶不知道誰留下的高度數烈酒。
她走到豐一郎身邊,低著頭小聲說:“……處理一下傷口。”
豐一郎看了她一眼,沉默地伸出受傷的左臂。
昴用布料蘸著烈酒,小心翼翼地擦拭傷口周圍的汙跡和血跡。
酒精刺激傷口,豐一郎的肌肉明顯繃緊了一下,但他一聲沒吭。
昴的動作很輕,很仔細,但手指卻在微微顫抖。
喜多在一旁幫忙遞東西,目光卻忍不住飄向福助手裡的那把武士刀。
“福助先生……”她忍不住問:“你剛才……為什麼不拔刀啊?拔刀的話,不是更快嗎?”
福助正在檢查最後一個被綁好的混混,聞言抬起頭。
月光從庫房破損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讓那雙幽綠色的眼眸顯得格外深邃。
他掂了掂手裡帶鞘的刀,彩虹緞帶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好刀出鞘不見血,那就可惜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常識:“但我要是真砍了他們,那也不合適,會惹麻煩的。”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這樣更帥。’他在心裡默默補充。
【這就是你非要在這種關頭COS《武士零》的男主的原因?】系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但福助沒理它。
他走到豐一郎和昴面前,目光落在豐一郎手臂已經簡單包紮好的傷口上,又看向豐一郎的臉。
“松原豐一郎……”福助緩緩開口,頓了頓,換了一個稱呼:“不,安和光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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