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海濱小村,驅散了夜的寒意和昨日的驚險。
拋錨的大巴車終於恢復了正常,引擎發出平穩的轟鳴。
村民們陸續來到村口送行,臉上帶著歉意和感激——昨晚的事情讓這個平靜的小村蒙上了一層陰影,但福助支付的高額借宿費和“封口費”也讓村民們保持了沉默。
樂隊成員和工作人員們陸續登車,大多數人直到此刻才從同伴口中得知昨晚庫房發生的驚險一幕,臉上都帶著後怕和慶幸。
“居然發生了那種事……”
“還好福助先生和松原先生在……”
“昴同學和喜多同學沒事吧?”
竊竊私語在車廂裡瀰漫。
豐一郎站在車旁,和幾個修車師傅說著什麼。
他的左臂還纏著繃帶,但氣色看起來比昨晚好了一些。
昴從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
兩人對視了幾秒,氣氛有些微妙。
“……大叔。”昴最終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路上小心。”
她沒有叫“爸爸”,也沒有說更多,但這一聲“大叔”已經比昨晚的尖銳指責柔和了許多。
豐一郎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嗯。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會去東京見你奶奶。有些話,該說清楚了。”
昴“嗯”了一聲,沒有多問。
豐一郎又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和修車師傅們一起上了另一輛小貨車——他們要從大分返回東京,而他要去面對那個他逃避了十幾年的母親。
大巴車緩緩啟動,昴站在車門口,看著那輛小貨車駛向相反的方向,最終消失在道路盡頭。
她輕輕揮了揮手,然後轉身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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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助在借宿的屋子裡簡單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黑色高領毛衣和灰白色風衣,正準備登車,純田真奈找到了他。
“福助先生。”真奈的表情有些嚴肅:“有工作人員失蹤了。”
“誰?”
“昨天的大巴司機,那個耳廓上有穿環的年輕人。”真奈說:“今早集合的時候就沒看到他,房間裡也沒人,行李都不見了。”
福助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
“可能是畏罪潛逃了。”他平靜地說:“給山上見警部發個資訊,把情況告訴他,讓警方去找人。外貌特徵……耳廓上有好幾個金屬穿環,這個應該很明顯。”
真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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